她的视线太亮,陈周惊不经意地偏过眸:“嗯,后面他也没有再乱搞了,你堂哥找了他。”
简清尧比他狠多了,拉着余朝直接堵在人家楼下。
钱肖人虽不怎么样,但对家里人还算孝顺,每天下午回去没事都去她妈摊位上帮忙收拾东西,接他妈回家,周六日去他爸修车厂打杂。
简清尧蹲在他家楼下,等着他跟他妈回家,装作是熟悉的同学,拉着他妈聊天,一聊聊一个星期。
和余朝两个人免费吃了一个星期他妈做的饭,气的钱肖找人反堵他。
简清尧也没恼,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爸修车厂的几个小伙计,人到场,钱肖被迫解释是朋友,还请了简清尧和余朝吃饭。
陈周惊觉得简清尧是个神人。
也是那些事情之后,才对他的印象转变不少。
他转头,简声拧着眉,正要解释简清尧没直接动手时,门口便响起敲门声。
陈周惊身子坐直,敲门声音越来越响。
不太像一个人的,他又松了口气,怕许维宁突然出现。
“进来吧。”他扬声朝门口道。
话音落,门从外朝里推开,嘈杂悉索声涌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朝着门口看去。
拐角处走出来好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抱着点东西。
陈周惊挑眉:“你们.....”
床尾站着的人,纷纷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小茶几上。
“卧槽,陈狗,我想死你了!!!”何商最先上前,将手里的果篮放在旁边的桌上,空出来的手抱住陈周惊的肩膀。
“你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拉开他,又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逡巡,拧着眉道。
“你陈哥可是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事情。”沈徐政抱着臂倚在墙边,嘴角挂笑。
“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啊,你说了我们去帮你啊!”何商捶了一下他肩膀。
陈周惊嘶了一声,往后一退。
简声下意识拉了拉他:“你肩膀上也有伤?”
陈周惊瞪了何商一眼:“他力气太大了,没伤没伤。”
他弯唇,见简声依旧皱着脸:“真没有,我拉下来给你看啊。”
说着就要拉衣服,拉到一半,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凶他,就静静地等着,陈周惊拉衣服的手僵硬了一会。
徐骁呸了一声:“你咋好意思,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不要脸。”
“谁脱衣服了,你滚。”陈周惊放下手,又道,“真没有。”
站在床尾的林攸,走到简声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陈狗说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陈周惊冲她眨眼,没脾气的笑。
简声没说什么,淡淡地哦了声。
陈周惊总算是松了口气。
许夏夏走到病床边,将何商给拉开了,她拉了个椅子,坐下道:“这钱肖什么情况啊?”
何商想说话,听到这句也没再出声,倚在椅子旁望向陈周惊。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陈周惊往后靠了靠,三言两语解释了下和钱肖的矛盾。
“卧槽,傻逼吧,就这样啊,他就因为看不惯你就搞你啊。”徐央何气的捶了下床尾上的杆子,脸色微红。
沈徐政摇了摇头,走到他侧边的齐婧旁:“他说的已经很好听了。”
齐婧抬眸,随后又不经意的偏开。
沈徐政刚好擦着她低下头的脑袋望向她柔软的发丝,抬手在她近乎齐腰的发尾上摩挲几下。
徐央何表情一黑,从齐婧旁边走开,他正愤愤不平,门口响起三下敲门声。
不像是来看病人的,倒像是来讨债的。
门开后,拐角处出现了个拄着拐杖,同样穿着病服的男生。
他的表情很臭,嘴角一侧有一小块不是特别明显的乌青。
而耳垂上那颗亮晶晶的耳钉倒是先一步入了几人的眼。
余朝一瘸一拐的走到小沙发上,坐下,掀开黑漆漆的眼眸,漫不经心道了句脏话:“他爹的。”
“隔壁病房都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说给我听听。”
他狂拽的动作,与一屋子稍显安分的人相比,有些跳脱。
不过,他不在意,像是对熟人一样,行为举止都显得信手拈来。
沈徐政走到他旁边,坐下:“你这腿怎么回事?”
“他没说啊,那你们激动什么?”余朝冷声:“狗屎,于望带着一群认识的社会人,把我跟他带到一个巷子里.....”
“你们知道怎么骗的吗,先把我给骗进去了,说陈周惊在里面,我冲进去后,发现几十号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