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声声音微颤:“怎...怎么了?”
陈周惊挠了挠眉心:“忽然想到,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完,他从超大的羽绒服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简声惊呼。
陈周惊的手朝她伸了伸:“生日不能没有蛋糕和礼物。”
见她惊讶的脸上露出迟疑,陈周惊有些慌,将盒子往她怀里的蛋糕上一放:“我先走了。”
“拜拜拜拜。”他一边快步后退,一边又叮嘱:“太晚吃东西,胃不舒服,可以把蛋糕放冰.....”
“哎呦。”他还未说完,哐当一声,身子撞的玻璃门震了几下。
“你没事吧?”简声吓一跳,想要上前。
脚刚抬出去,他人已经拉开玻璃门:“可以放冰箱,明天吃!我走了!!”
简声的脚步止住,陈周惊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跑的真快。
她低眉看向蛋糕上的盒子,上面一串英文字符,横着的,简声歪了歪脑袋。
好像是一句名言,没看懂。
她又单手拿蛋糕,另一只手打开盖子。
电梯门关了又开,两次,在她将盖子打开后,彻底关上。
入目,是一张白色纸条。
简声将纸条拿起来,上面写着好几行字,相较于他平时的字迹,要端正干净的多,一笔一划都可以看出认真。
上面些写着:
永远不为空白的纸张迷茫,持笔无墨亦可绘山海。
祝简声天天开心,写下的每个愿望都算数。
不算数我给你造出来!!!!
生日快乐!!!不止,还要天天快乐!!!
上面两句很正经,像是名人名言,而下面两句才像陈周惊平时的风格。
她看着纸条上的字很久,嘴角的笑容也挂了很久。
直到玻璃门响起开门声,她才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收起来,按下电梯,上了楼。
她将这张纸条和以往他老给她留的纸条放一起,端端正正地在小抽屉里。
冲出玻璃门后的陈周惊跑了几步,在拐角处时,停下,慢悠悠的顺着小区的主道往回走。
很慢,他时不时的回头看。
脑子里又在回想刚刚的画面,半晌,他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太矫情了。”
陈周惊咬了咬牙:“卧槽了啊,我干嘛要写纸条!!!!”
“我去,好尴尬啊。”他抬起右手,修长手指遮住半张阴沉的脸。
又哎呀了一声:“那是祝福!!她应该会开心的。”
她脸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他在心里想。
呆呆的感觉.....
“我靠!好像还叫我名字了哎,她说谢谢我!”
“完蛋!睡不着了。”
他啧了好几声,停停走走,人才出去几步。
“靠!”他想到什么,声音略高,“寒假怎么办!!!”
“没说下次见面时间。”他又嘶了一声,懊悔的踢了踢脚。
也不知道简声平时出不出门,出门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想到如果一个寒假见不到她,就难受。
他的紧张尴尬以及慌乱的情绪,在此时,变得很忧郁。
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让他心上压着铅锤。
不同于他的担心,简声已经收拾完东西,早于十二点,躺在床上。
被子冰凉,手上的暖手宝却发烫着,这股烫滚进了她心里。
泛着暖意。
简声想着陈周惊给的纸条,以及他说话的神情,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安静的小房间里,充斥着她欣喜的脆声。
笑了好久,才反应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随后,她将被子盖过头顶。
脑袋埋在黑漆漆,以及被捂热的小空间中,嘴角弯着进入梦乡。
寒假的第一天,她起的很早,被简清尧劈里啪啦的声音吵醒的。
她起身往外走时,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简声挂着黑眼圈,看向冲过来的麦田,她洗漱完后,拿着项圈,带它下去遛圈。
麦田在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走神。
历历在目的经历像是一场梦一样。
神奇的是,她真在梦里见到了他,还是个连续剧。
她梦到他每天都来她楼下,不知道在走什么,走着走着,周边开始广阔无垠的黑,只有一个方向亮着一抹白光。
两人顺着这个白光走下去,竟不觉得奇怪,与平时一样,他唠长天,她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偶尔又装作不耐烦。
简声习惯性拧眉,低声呢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