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的大厨
    周六下午的自强号列车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厢内形成一道道光柱。陆御然靠在窗边的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耳边是妹妹陆御晴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上车开始就没停过。

    "所以你们第一次单独去吃饭是去哪里?"陆御晴双手托腮,手肘撑在小桌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睫毛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粉,"是不是你带她去那家超贵的法式餐厅?就是上次我生日想去的那家。"

    陆御然转过头,阳光在他的侧脸投下细小的光斑。他看着妹妹兴奋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不是约会,就是有一天凌晨我跟她一起去吃了那个很有名的神之鸡汤而已。"声音因为回忆而变得柔和。

    "啊?"陆御晴夸张地捂住胸口,指甲上的粉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做出心痛的样子,"哥,你这样会注孤生的!第一次约会怎么能这么随便!"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前排乘客回头看了一眼。

    "都说了不是约会..."陆御然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自从妹妹知道他谈恋爱后,就像打开了八卦的开关,恨不得把他和崔雪的每一件事都挖出来。列车轻微摇晃,他的肩膀撞上了窗框,发出一声闷响。

    "那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生日是什么时候?"陆御晴继续追问,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快速敲打着,指甲与屏幕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做采访记录,"你们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谁先主动的?"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

    "蓝色,喜欢吃辣但肠胃不好,11月01日,"陆御然一一回答,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背诵课文,然后在最后一个问题上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红,像是被阳光晒伤了,"第一次牵手是...呃..."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实验室,日光灯苍白的光线下,崔雪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微凉,然后被他一把抓住。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仿佛还在胸口回荡,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哦~"陆御晴露出促狭的笑容,嘴角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看来是有故事啊!快说快说!"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陆御然轻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转移话题:"下一站就到了,收拾东西吧。"他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帆布材质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微微发烫。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像是无形的拥抱。玄关处摆着他们兄妹的拖鞋——他的蓝色,妹妹的粉色——还是原来的位置,像是等待着远行的主人归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他们爱吃的菜,金黄酥脆的葱烧鲑鱼表皮泛着油光、奶香四溢的奶油虾蜷缩成完美的弧形、酱色诱人的红烧排骨整齐地码放在青花瓷盘中...每一道都冒着热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爸陆强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说,"回来啦?"声音因为年岁而略显沙哑。

    厨房里传来老妈叶文洁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锅铲碰撞的"锵锵"声,"先去洗手!最后一道香菇鸡汤马上就好!"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木质地板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陆御然放下背包,尼龙材质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发现老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些许油渍,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

    "老妈你笑啥呢?"陆御然心虚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背包带子,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我以为是媳妇要回家吃饭,所以特别弄了一桌好菜,"老妈擦了擦手,棉质抹布在指间翻飞,打趣道,"早知道只有你们俩,就不用煮这么多了。"她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妈!"陆御晴立刻抗议,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皮革与布艺沙发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也是很重要的好吗!我可是妳亲爱的女儿呢!"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塞了两颗核桃。

    老爸这才从新闻中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等最后一道香菇鸡汤上桌,乳白色的汤面上漂浮着金色的油珠和翠绿的葱花,一家人终于围坐在餐桌旁。木质椅子在地板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还没等动筷子,老妈就开启了八卦模式,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老妈一边给儿子夹菜,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语速快得像是在赶时间。

    陆御然接过老妈递来的碗,瓷器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老老实实回答:"崔雪,比我大几个月,家里住在台南,爸爸妈妈都是小学老师。"他的声音平静,但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怎么认识的?"老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盏小灯。

    "实验室陈教授的行政助理,"陆御然夹了块鱼肉,筷子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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