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折磨人的是，他察觉到崔雪同样没有睡着。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轻轻翻个身，动作小心翼翼，似乎在避免与他接触。有几次，她的手臂或腿几乎要碰到他，却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陆御然既期待又紧张。他无数次想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却又怕吓到她，或者更糟——被她拒绝。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当时钟指向凌晨四点时，陆御然已经数到第一千只羊。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微微的青色，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突然，他感觉到崔雪动了动，然后一个温暖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颈窝处，发丝轻轻搔弄着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跟我告白？"
崔雪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一颤。陆御然转过头，在黑暗中看到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亮。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和犹豫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陆御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练习过千百次。
这个吻生涩而温柔，带着试探和珍视。崔雪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当他们的唇瓣相贴时，陆御然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与他的一样快，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崔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这算是告白吗？"
"不然呢？"陆御然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我都亲你了。"
"不够正式。"崔雪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的力度刚好能让他感受到心跳的震动，"我要听你亲口说。"
陆御然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充满了肺部。他捧起她的脸，掌心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纹理。在月光下，他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崔雪，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崔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热烈得多，像是要把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倾注其中。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插进他半干的发丝。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崔雪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好。"这个简单的音节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陆御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不然呢？"陆御然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我都亲你了。"
"不够正式。"崔雪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的力度刚好能让他感受到心跳的震动，"我要听你亲口说。"
陆御然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充满了肺部。他捧起她的脸，掌心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纹理。在月光下，他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崔雪，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崔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热烈得多，像是要把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倾注其中。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插进他半干的发丝。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崔雪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好。"这个简单的音节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陆御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到了早上七点多，谁也没真正睡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精神焕发。阳光渐渐透过窗帘照进来，为房间镀上一层金色。他们分享着夜里的每一个小秘密，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新发现的甜蜜。
洗漱时，崔雪坚持要一起刷牙。他们站在洗手台前，镜子映出两个满嘴泡沫的身影。陆御然看着镜子里崔雪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惹得她瞪大眼睛。他伸手抹掉那点牙膏沫，被她轻轻咬了下手指作为报复，牙齿在指尖留下轻微的压痕。
这个早晨与昨晚的忐忑试探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自然而然地牵手、拥抱，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带着心照不宣的喜悦。崔雪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时间还早，他们决定先去吃早餐。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边的早点摊刚刚支起来，蒸笼里冒出袅袅白雾。他们点了蛋饼、豆浆和小笼包。当热腾腾的蛋饼端上来时，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