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来我家?
色的睡衣,棉质面料看起来柔软舒适,头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伤口好多了,"她把手机拿远了些,给他看手臂上的淤青,在灯光下呈现出紫红色,"就是这些淤青今天才冒出来,医生说需要冰敷。"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游戏已经进入选角界面,背景音乐欢快地播放着。陆御然一边胡乱选了个英雄,鼠标点击声密集如雨点,一边敷衍地回道,"那就冰敷啊。"眼睛在手机屏幕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崔雪突然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是你晚上要来住我家帮我冰敷?"

    "噗——"陆御然一口水全喷在了键盘上,水滴在机械键盘的缝隙间闪闪发光。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擦拭,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喂?!你那边什么情况?"张嘉俊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开,"开局了大哥!"

    陆御然手忙脚乱地关掉麦克风,按键发出"咔哒"的轻响。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崔雪,试图从她表情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崔雪只是歪着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清澈地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

    "你...认真的?"他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崔雪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眼角挤出几道可爱的细纹:"是不是男生?是不是不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这句话像是一桶汽油浇在陆御然心头的小火苗上。他"啪"地合上笔记本,金属铰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对着手机说:"等着,我现在过去。"声音因为决心而变得低沉。

    男人这种生物,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将法,你问他敢不敢?就算不敢也要硬着头皮上,更何况陆御然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心中萌芽的感情。

    二十分钟后,陆御然的摩托车停在崔雪家楼下,引擎熄火后发出最后一声叹息般的轰鸣。他拎着装满换洗衣物的背包,帆布材质因为塞得太满而微微鼓起。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膜处"咚咚"的鼓动声。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

    崔雪已经等在楼下,身上披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毛线纹理在路灯下清晰可见。里面还是那件粉色睡衣,衣领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锁骨。路灯的光晕笼罩着她,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你还真来了啊。"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陆御然强装镇定,抬了抬手中的背包,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有什么好不敢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上楼时,崔雪走在前方,陆御然刻意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她的租屋处是一间小巧的单人套房,玄关处摆着几双整齐的鞋子,最显眼的是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墙上贴着几张旅游时拍的拍立得照片,边角已经有些卷曲。

    "拖鞋给你。"崔雪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深蓝色男士拖鞋,塑料包装刚拆封的痕迹还很明显,"上次湜闵他们来买的,还没人用过。"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玄关里回荡。

    陆御然换上拖鞋,他环顾四周,套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浅色系的布艺沙发上散落着几个毛绒玩偶,其中一只棕色泰迪熊特别显眼。茶几上摆着一盆长势喜人的绿萝,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电视柜旁的游戏主机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主人最近很忙。

    "你先坐,我去拿冰袋。"崔雪说着走向冰箱。

    陆御然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背包放在脚边。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张嘉俊发来的连环追问。他干脆调成静音,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崔雪拿着冰袋回来,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冰块,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水珠。她在陆御然身边坐下,沙发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凹陷下去,"喏,帮我敷一下后背,我自己够不到。"声音轻快得像是讨论天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陆御然,轻轻拉起睡衣下摆,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上面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陆御然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忘记了所有杂念,眼前只剩下那片伤痕。

    "这么严重?"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冰袋,"怎么不早说?"声音因为心疼而微微发颤。

    "其实还好啦..."崔雪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是看起来吓人。"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冰袋贴上皮肤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肌肉明显地绷紧了。陆御然放轻动作,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后背的淤青处理完后,崔雪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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