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略显刁钻,再加上母球贴库,手架不好摆,发力不便,最终没有成功,红球在袋口晃了晃,最终停了下来,没有落袋。
这下属于林锦佑的机会来了。
他拿出架杆,站在侧面,大力低杆右塞击打母球,红球应声落袋,同时在旋转的作用下,母球想右滚动了一段距离,成功衔接到了在此守候多时的蓝球。
“6分。”
拿下这颗蓝球无异于探囊取物。在裁判复位蓝球之后,林锦佑很快又攻入一颗红球,又得到一分。
只是由于此时除了粉球其他的彩球都在下半区,而粉球也处在红球包围之中,继续进攻已经非常困难了。
林锦佑稍作思考后击打母球,最终母球经底库反弹后轻轻贴住了黄球,形成一杆效果绝佳的斯诺克。
台下适时响起了掌声。
“真是好歹毒。”希尔曼看着藏在黄球与黑球之后的母球,忍不住感叹道,“所有线路全部被堵死了啊!”
胡夏上场时,脸上写满了无奈。
因为黑球的存在,想经过右侧库边解球变得很容易犯规罚分,一不小心就会碰到黑球从而给对手送上七分。
如此看来只能选择走底库,只是这样一来,最小也得是三库才能解到红球,路径十分扭曲。
胡夏尝试了一下走右侧,没有碰到黑球,但是角度偏差,最终与红球擦身而过,碰到了粉球。
“12分。”
裁判宣布罚分之后,复位球型。在林锦佑的要求下,胡夏开始第二次解球。
这会儿胡夏的手感好像特别差,直到解了5次罚了20分后才顺利解到红球。
林锦佑上手,瞄准红球,顺利得分。不过这样一来,又没有很好地叫位到彩球,只能继续防守。
他击打母球,让母球向底库运动,在触碰到绿球后方向反转,贴住了黄球。
又是黄球。不过这一杆的方向存在失误,给对手漏了一杆长台机会。
又是长台,胡夏像第一次一样收下了一分。
比分来到了33:2.
这一次母球顺利地衔接上了蓝球,胡夏又收获5分。
这次击球胡夏用得是斯通,在与蓝球大力碰撞之后,母球停留在了蓝球原本位置的旁边一点,球桌右上角的一颗红球衔接。
只不过又是一杆颇有难度的长台。
今天胡夏像是跟长台杠上了一样,次次都是长台。
不过大概是已经磨出手感,这一球还是打进了。
“8分。”
母球最终停留的位置可以衔接蓝球也可以衔接粉球。
胡夏没有莽撞,在袋口和母球处都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选择了粉球。
粉球成功落袋,但是之后母球走得有点多,撞到了红球,落在了几颗球的包围之中。
这下真是连个手架都没地方搁了。
在申请下,裁判拿出了架杆递给胡夏。
之后的事情走向就有点魔幻了。
胡夏拿着架杆正准备放上桌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拿起了架杆,改变了方向,横着放在了几颗球上。
架杆头的位置离母球十万八千里。
见此,林锦佑忍不住坐直,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胡夏的动作。
这种操作有点眼熟。被誉为“世一架”的斯诺克球员卡诺里曾经摆出过这样的架杆,最后将手架架在架杆的主体杆上击球。
莫非胡夏是想复刻“世一架”的炫技操作?
林锦佑十分期待他的操作,隐隐有些兴奋,双手撑着扶手,伸长脖子去看桌面上的情况。
果不其然,胡夏把手架摆在了主体杆上,腰身下榻,瞄准母球。
只不过帅不过三秒,在小臂挥出的一瞬,胡夏的手架一滑,皮头直接戳到了旁边的红球上,撞乱了好几颗球。
现场的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发出了爆笑。林锦佑笑得直掐自己大腿,不想显得太过放肆。
当事人胡夏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十分尴尬地看向一旁板着脸的裁判。
本想装个大的,结果直接送上四分并且获得了全场的笑声。
最惨的是裁判
因为动的球很多,复原的难度很大,裁判的工作量直线上升。
林锦佑本来快不笑了,结果看到裁判冷脸复位的样子,奇怪的笑点一下子又被戳中了,又笑得不行。
等到胡夏不再整活,老老实实地用架杆做了一杆斯诺克之后,林锦佑才勉强止住笑。
轮到他上场的时候,拿着球杆的右手笑得有些发软,他站着假装观察球型,走来走去,实际上是在等自己彻底平复。
确认手已经稳了之后,林锦佑在站到早就想好的位置,俯下身,开始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