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助教最后对大家说道,还着重点名了林锦佑。
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现在俱乐部没几个人不知道,新来的林是一个超高精力的练球怪人、不仅经常压缩吃饭时间和休息时间练球,甚至幼师周末休息都会主动来俱乐部加练,好像不会疲劳一样。
“知道了!”林锦佑经过一个月的训练,现在的英语已经比初来乍到时好了很多,连蒙带猜的能够听懂刚刚教练的意思了,马上回答道。
最后的要提醒的话已经说完了,助教看大家没什么问题,就让所有人都回酒店休息去了。
晚上,林锦佑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觉,心中的兴奋不断地敲击着他的神经。
他翻了一个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凝望着墙边的一道黑影。那是他竖立在墙边的球包。
明天,10月11号,世青赛开幕,他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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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锦佑就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他的比赛是第一场,九点半才开始。
虽然昨晚一开始睡不着,但是入睡后的睡眠质量却非常高,现在林锦佑整个人都很精神,简直活力满满。
“加油!”站在镜子前面刷牙的时候,他叼着牙刷,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含糊不清地说道,“从今天开始让世界知道你的名字。”
估计这孩子又中二病发作了,已经开始在心里彩排自己受采访的时候要说什么了。
洗漱完,林锦佑换上了李松皓准备的比赛服装。他今天穿得是红色衬衫和黑色马甲的那一套。
他把黑色的领结随手揣在口袋里,就出门准备吃早饭。
领结系起来不太舒服,所以他先不打了,等到比赛快开始的时候在打。
出门的时候,住在对门的卡莱也出来了。不过他看起来睡得不算很好,眼下有浅浅的黑眼圈,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好巧,你也起来了。”卡莱看到林锦佑,打招呼道。
“有些兴奋。”林锦佑回答道,“你看起来睡得不太好,怎么了吗?”
两个人并肩走下楼去,准备去吃酒店提供的早餐。
“我感觉好紧张,睡不好。”卡莱发起牢骚。不过他的比赛在第三天,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要不过会儿回去再睡会儿?”林锦佑关心道。
“算了,现在也睡不好。”卡莱摇摇头,有些虚弱地开口,“而且我还等着看你的比赛呢。”
林锦佑担忧地看着他脚步虚浮地行走,特别担心他一下子倒在地上,所以一直悄悄警戒着,准备一看到他有晕倒的迹象就扶住他。
他们住宿的地方,说是酒店其实并不准确,只是一个旅馆,没有专门的就餐区域。早餐是老板自己做的煮鸡蛋和面包,还有额外收费的牛奶。
两个人拿着早餐,坐在门口的马路边。
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车,坐在路边可以看到克鲁斯堡剧院的一点身影,世锦赛的举办场所。他们比赛的地方在另一边的体育馆,很远。
“那就是克鲁斯堡啊!”林锦佑啃着手里的面包,惊讶道。
“是啊,斯诺克的最高荣誉。”卡莱拿着早餐,没有吃,“真希望我有一天也可以站在里面比赛。”
“当然可以的!”林锦佑眼咽下手里的最后一口面包,手搭在卡莱的肩上,语气十分自信,“别说拿下世锦赛冠军了,我看拿个大满贯也不是问题。”
卡莱弯了弯嘴角,并没有接话。他看起来有一种天生的忧郁气质,大概是因为那双灰色的眼睛。
卡莱对自己没有信心,他连自己能不能拿下职业资格都不确定。斯诺克这项运动从来不缺少天才,可惜他不是。
“有点信心啊兄弟,别小瞧我的眼光。”林锦佑敏锐地意识到了卡莱沉默背后的忧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照我看,我们俩都能走进克鲁斯堡。”
“待会儿问一下助教明天能不能去克鲁斯堡参观一下,反正我们都没有比赛。”
“原来是这样走进吗。”卡莱闻言,被逗笑了,之前那股垂头丧气的感觉也减弱了不少。
“那怎么了,这样走进也是走进。”林锦佑状似无赖地狡辩道。
等到两个人都吃完早饭,又走回了楼上的房间。
林锦佑拿起自己的球包,背在背上,下楼去和助教会和。
准备出发了,第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