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理奈:“嗯?”
夏油杰默默闭了嘴。
虎杖香织这时开口:“那我和沙理奈来开车好了,禅院君去沙理奈你们那边,然后我带着仁和孩子们,让杰跟其他孩子在一起吧。”
这个提议再好不过了,大人们欣然同意,而我则眯眼看向虎杖香织。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朝我看过来,把头发挽到耳后温和地笑了笑。
——在她的头上,死亡日期是负数。
这个人,早就死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头顶的缝合线,然后移开了视线。
(二)
在上了车之后,虎杖仁很快就睡着了。硝子和杰分别坐在后座两边,我揽着两个小孩子坐在中间,透过后视镜,我看见虎杖香织正看着我。
手机嗡嗡响了几声,我拿出来看,发现是硝子的消息。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呢?明明她就坐在我旁边,那么可能就是硝子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点开消息。
【是shoko不是garasu】:她一直盯着你干什么?
【是shoko不是garasu】:刚见到我就想说了,她给我的感觉很怪,像尸体。
【蓝色控怎么了】:怎么就像尸体了?
【是shoko不是garasu】:阴冷的感觉,我最近在看医学类的书籍,她这个样子让我很想解剖她啊,哈哈。
【是shoko不是garasu】:尤其是那个缝合线,正常人不会有这个吧?
我想了一会,权衡利弊下后我拉了个群。
[您已被拉入群聊]
【不可能没有意义】:?
【是shoko不是garasu】:?
【蓝色控怎么了】:【转发:聊天记录】
【蓝色控怎么了】:@不可能没有意义这是夏油杰,简单介绍一下,咒术师预备役,自己人,可放心。
【蓝色控怎么了】:@是shoko不是garasu 这是家入硝子,也是咒术师预备役,都是自己人。
【是shoko不是garasu】:OK。
【不可能没有意义】:好的。
【不可能没有意义】:(引用:聊天记录)我赞同家入桑的想法,虎杖夫人很怪,而且身上有一种味道。
【蓝色控怎么了】:什么味道?
【不可能没有意义】:呃……和咒灵一样的味道。
【是shoko不是garasu】:?咒灵的味道?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你的术式是?
【不可能没有意义】:咒灵操术。通过吞咽咒灵玉而获得咒灵的操控权。
【是shoko不是garasu】:好,我相信你说的味道了。(抱拳)(抱拳)
【蓝色控怎么了】:(抱拳)一切为了大义,大好少年。
【不可能没有意义】:……正经一点啊喂你们两个。
【蓝色控怎么了】:那我也就坦白了。
【蓝色控怎么了】:这个人早就死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已经死了两年多了。
【蓝色控怎么了】:现在在身体里的这个肯定不是虎杖夫人本人。
【不可能没有意义】:那么虎杖叔叔知道吗?
【是shoko不是garasu】:要是知道就棘手了啊。
【蓝色控怎么了】:不清楚,希望他不知情。总之先警惕起来吧,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甚尔,现在只有咱们三个知道,瞒好一点,别让“虎杖香织”看出来。
“在车上看手机可是容易晕车的喔。”驾驶位的女人突然开口,我摁着手机按键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后视镜,和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硝子咬着棒棒糖接话:“是吗,这么说好像是有一点。”她偏头看向车窗外,随口问,“刚刚一直想问阿姨,额头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啊?”
夏油杰微笑着收起手机:“家入桑,这样子是不礼貌的。”
“哈哈,你很有礼貌咯。”
“大概吧。”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两个人,真的只是在演戏吗?看着像积怨已久。
硝子已经不再和夏油杰斗嘴,转而和虎杖香织说:“抱歉,因为对医学感兴趣,所以看到阿姨这样就忍不住问了。”
虎杖香织微微笑道:“没事,硝子还是小孩子,阿姨不介意的。”她简洁地说,“只是因为一场小意外导致的,话说小泠一直不说话呢,是害羞吗?”
我:“……#”
硝子和夏油杰同时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所以这两个家伙肯定都在憋笑吧!
我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不动声色:“我只是不喜欢开口说话而已,其实刚刚已经和硝子还有杰在手机上聊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