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废话,你看他这副样子,肯定是那种‘心里想了一万字但嘴上只说一句’的类型。”
家入夏生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确实。”
虎杖仁好奇地问:“家入君是作家吧?写什么类型的?”
家入夏生被问到专业问题,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悬疑小说。”
夏油真吾眼睛一亮:“哦哦!就是那种‘凶手其实是侦探自己’的类型?”
家入夏生一噎:“……差不多。”
甚尔笑了一声:“我还以为凶手会是洋葱,而死者因为切洋葱流干眼泪自尽了。”
家入夏生:“……”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家入夏生每次切洋葱都会被熏地流泪不止的事迹已经在几个男人中不是秘密了。
我看见硝子捂住脸,似乎是不想承认这是她爸。
虎杖仁安慰地拍了拍家入夏生的肩膀:“别在意,甚尔君对谁都这样。”
甚尔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
家入夏生沉默了一下,突然说:“其实我最近在写一部新小说,主角是个杀手。”
夏油真吾坐直了:“!!!”
甚尔:“……”
虎杖仁:“哦?和真吾的上部被腰斩的那个漫画一样?”
家入夏生尴尬地挠了挠脸,笑说:“不过我的设定是,杀手其实是个单亲爸爸,他有个女儿,但他从来不知道怎么表达爱。”
甚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夏油真吾激动地拍桌:“这不就是甚尔君吗!”
甚尔绿色的眼睛锁定他,眼里闪着危险的光:“……你想死?”
夏油真吾立刻缩了缩脖子:“我开玩笑的!”
家入夏生看了看甚尔,突然说:“其实……我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参考了一点自己的经历。”
我看见硝子一旁摁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虎杖仁好奇脸:“诶?家入先生也是单亲爸爸?”
家入夏生苦笑,偷瞄了一眼另一边的我们,压低声音:“算是吧……我和硝子的关系,你们也看到了。”
但是他压低声音是没有用的,我和硝子都是咒术师,听力比普通人好得多。
气氛突然变得没那么轻松了。
夏油真吾挠了挠头,试图活跃气氛:“那个……家入先生,你会打麻将吗?”
家入夏生迟疑着说:“会一点。”
夏油真吾眼睛一亮:“那我们来打麻将吧!”
甚尔来了兴致:“赌钱?”
夏油真吾狡黠一笑:“当然!”
虎杖仁跟随大部队:“我没意见!”
家入夏生:“这样不好……”三个男人齐刷刷看向他,家入夏生立马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谁说这个主意不好,我觉得这个主意太棒了。”
我和硝子说:“现在拼运气的时候到了,我觉得没人能输得过我爸。”
“不一定,”硝子淡定地抿了一口啤酒,“他们一看就是老手,会出千的,我爸那个小白肯定要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我盯着她手中的酒,问:“哪里来的?”
硝子笑着晃了晃酒杯:“当然是——偷偷从我爸那边拿的,反正他只喝得下一杯。”
半小时后,家入夏生输得怀疑人生。
“……为什么我总是输?”家入夏生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一脸茫然。
甚尔淡定地收钱:“因为你太老实了。”
虎杖仁试图帮助对手开悟:“家入君,打麻将不能这么正直啊!”
夏油真吾骄傲地说:“就是,要像我这样,该诈胡时就诈胡!”
家入夏生震惊:“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虎杖仁竖起一根手指到抵到嘴唇边:“嘘,真吾,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家入夏生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你们关系真好,一个人一生能有几个这样要好的朋友,这一辈子都值了。”
虎杖仁摆了个pose:“那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夏生君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啊!”
夏油真吾也说:“夏生君,以后也常来玩啊!咱们加个line吧,然后把你拉进我们的三人群里!”他扭头问甚尔,“甚尔你不会有意见吧?”
甚尔翻了个白眼:“你们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家入夏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好,谢谢真吾君,谢谢大家。”
我拖着下巴看他们,和硝子说:“你爸要加入倒霉蛋大军了。”
硝子躺到沙发上:“是吗?人都要奔三了才终于有几个朋友,也算他有本事。”
四个男人一直聊到夜深,最后甚尔和家入夏生把负责把另外两个醉鬼送回家。夏油真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