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妮不可思议:“走过这么多穿山隧道,我还以为村子建在群山之中呢... ”
事实上,悬日村与外界只隔了一座山,却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她们从山上下来,回到第一条穿山隧道的入口处。
“车站那位老婆婆让我们穿过两条穿山隧道。”谭安妮看着漆黑的洞口说道:“你说,我们直接从这里走进去,只经过一条隧道,会看到什么呢?”
女鬼振奋一点:“我们去看看吧!不能白来!”
于是一人一鬼再次进入穿山隧道。
而这次见到的向日村,才是外人口中经常有人来取景的古建筑群,只是一个早已空无一人的空村。
谭安妮摊开手:“好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说我是来探亲的,那个男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了,这压根就没人住。”
“那我们是怎么进入到当年的悬日村的呢?是幻觉吗?”女鬼好奇的四处走着,她们在隧道的出口处找到一架投影机,旁边还连着录像机。
谭安妮指道:“我猜是因为它?”投影机投出的画面正好覆盖着洞口。
少女说完恍然大悟道:“哦,所以大巴车进入隧道,然后穿过光幕,进入到了录像机的录像带里。”
女鬼大笑起来:“哈哈也太牵强了吧??”
谭安妮也笑了起来:“我现在接受上限高的很呢。”
下一秒,刚说完自己接受度高的少女,就差点被躲在隧道口守株待兔的老婆婆吓的跳起来。
“是你!!”她立刻认出,面前这个老婆婆,就是告诉她们要穿过两条穿山隧道再下车的人!
谭安妮皱眉道:“老婆婆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骗我!?”
老婆婆陪笑:“你看我这... ”
谭安妮面无表情:“别和我提记性了好不好?”
老婆婆不提记性转而道:“你看我这耳朵,我当时啊,把向日村听成悬日村了!!我还寻思着怎么会有人去那里呢?”
“悬日村?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女鬼打量着老妇人犹豫道:“你是不是... ”
似乎是知道女鬼要说什么,老妇人应道:“对,我的曾祖母,叫许安然。”
少女倒吸一口气,许安然居然还有后人!!!
老妇人徐徐说道:“老祖宗花了毕生的心血寻得了可以还原往事的留影机,想当成一段警示警醒后人。”
“老祖宗的祭日是九月初一,每年我们都会给她和她的妹妹上香。她说过,若是有有缘人寻得了这段往事,便把这个送给他。”老婆婆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一个雕琢精致的小型人偶。
人偶栩栩如生,和许家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
谭安妮双手接过去,低头看着手中精致的偶人。
老婆婆从包里取出一张纸条,再次塞给少女:“这是我家宅子的地址,有空一定要来坐坐。”
女鬼应下了。
……
回到家中,许安宁像谭安妮细细讲述了自己被收入罐中后的经历。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谭安妮好奇问道。
许安宁苦恼道:“形容不出来,反正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他居然能让村子里的长者都对他毕恭毕敬。”
“后来呢?这么多年放你出罐的一直是他吗?”谭安妮追问道。
“对,一直是他。”许安宁点头道,“时间在他身上刻不下一分一毫,他一直都长那个样子,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老不死的?”
谭安妮:“...你想说的是不老也不死对吧。”
许安宁:“啊对!就是这个。”
谭安妮找出一个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艮’字圈起来,又写下一个‘震’字。
她说道:“荣光医院是震阵,那个和院长签下协议的说不定也是他。”
许安宁突然想到:“你别忘了还有机场呢,肯定也是他!那是什么阵呢?”
谭安妮笔笔戳着脸颊,抬头望着天花板:“不清楚,不过他既然要烧掉那些牌,离火嘛,姑且算离阵吧。”
少女又写下一个‘离’字。
许安宁:“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样看来他是想要凑齐八卦啊,凑齐了能干什么呢?”
谭安妮把笔一丢,冷笑一声:“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个神秘的男人摆下的阵,目前已知最早的阵是清末的悬日村,然后是云鼎机场,再就是荣光医院,其余的他已经摆成了多少阵我们也不清楚。”许安宁一拍桌子:“你说他会不会是净化局的人?”
“不会,”谭安妮笃定摇头:“我们处在阵中的时候,盖西耶尔他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