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村
    “他们就是不要脸的小人,大伙放心,问题肯定不是出在日神上,就是因为他齐家父子贪得无厌!引起天怒!”

    她们静静的听了一段时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遂准备随机挑选一名幸运观众采访一下。谭安妮正踮着脚四处搜寻着目标,忽然看到齐宅旁边有个人贴着墙鬼鬼祟祟的低头行走,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宝贝疙瘩。

    她当即迎了上去,结结实实站在了那人面前。

    “您好。”少女礼貌笑道。

    那人猛地顿足抬头,怀里的东西差点扔出去:“哎呦喂!你这小姑娘吓死老身了!”

    谭安妮朝她怀里扬了扬下巴:“偷了什么?”

    老妪把怀中物件抱的更紧了,她侧着身子理直气壮道:“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女鬼撇撇嘴开始诈她:“你可拉倒吧,我早就看见过你了,你当时可什么都没拿。”

    她说完后谭安妮扬声道:“来人啊!抓...”

    那老妪忙去捂她的嘴,目光警惕的瞥向四周:“行了行了,跟老身回去再细说!”

    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她的可信度,谭安妮决定跟去。

    老妪家不远,就在齐宅对面那条街,破败木门里像模像样,水缸粮仓鸡舍一应俱全,炉灶上还生着火煮着粥。

    “坐吧。”老妪坐下,手指着院子里的石凳。

    谭安妮也没客气,坐下后开门见山的问起偷来的东西。

    老妪叹了口气,缓缓解开用布包裹起来的物件,居然是一个蒙着眼睛的女神像。

    “这是?”

    “这就是日神。”

    谭安妮顿时将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指着神像开口道:“莫非,齐家被灭门是因为...”

    老妪没有接话,只是讲起一段往事:“十年前,村子里遭了灾,上面派了官员下来治水,在这儿落了户建了宅邸,那户官家姓许,我当时去许宅做了粗使婆子,许家人平易近人又不劳民伤财,很快就备受村民的爱戴。我有次去添炭时,瞥见过小姐摊在桌子上的账目,那满满当的啊,全都是对各家各户的补给。”

    谭安妮兀的抓住了重点,问道:“小姐?她叫什么?”

    老妪摇摇头说道:“小姐的闺名我们这些下人怎会轻易得知,老身只知道小姐的小名叫然儿。许老爷忙于实地考察附近水文,老夫人去世的又早,家里琐事都是交由千金去管。”

    她喝了口水继续讲道:“许小姐待我们下人是真的好啊,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某一年腊月,大风掀了我们下人住处的棚顶,寒风吹了一夜,那天天不亮管家就提着食盒来了,说是小姐和厨房几人熬了几十碗姜汤。”

    女鬼疑惑叫停:“等等啊老婆婆,这都是许家的事,咱不是在说齐家吗?和齐家有什么关系?”

    “哎呦怪我,我一说起她就滔滔不绝。”老妪一拍手:“许小姐十八岁那年,许老爷居然收了以前救下的家丁齐百川做赘婿,我觉得许小姐那样的美人,那样的家室,怎样都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可村里不知怎的都在传小姐和家丁之间的暧昧缱绻。”

    “没过多久,小姐的孩子就出意外流掉了,她可伤心了。”

    剧情跳的太快了吧?谭安妮睁大眼睛,仔细听着。

    “许小姐很喜欢孩子,她养好身体后就开始在村子里办学堂,你要是想知道学堂里的事儿也可以去那里转转。”

    “后来吧,齐百川和他父亲不知道哪里找来了帮手,杀了许老爷,霸占了许宅,把许家人都赶了出去,可小姐却没有离开,留在齐宅成了少夫人,没多久村子里又发水了,有天夜里,我就看见小姐穿了一身红衣往后山去了...”她说到这,有些愤懑,又有些惋惜。

    谭安妮:“那和你偷神像有什么关系?”

    老妪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当年齐家占宅以后,我就离开了,其实我就是想替小姐出一口气,昨天夜里我就从密道溜进宅子,把神像偷了出来。”

    女鬼满眼写着:真有你的。

    谭安妮:“她穿着红衣服做什么去了?”

    老妪摇摇头:“这不能告诉你,这是悬日村的秘密。”

    悬日村?!

    女鬼激动的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她大声道:“悬日村?你说这里是悬日村?!”

    老妪:“村子在许家人来之前一直叫悬日村,他们来后才改成的向日村。”

    说罢,她摆摆手走向灶台,边添柴边说道:“行了,你们快走吧,我孙子要下学了,老身还要做饭嘞。”

    “那告辞。”谭安妮知趣地起身。

    来到街上,一人一鬼还在震惊自己误打误撞中居然真的来到了悬日村。

    “咳,我觉得那个许小姐大概率就是你了,你觉得呢?有没有想起些什么?”谭安妮问女鬼。

    女鬼也在想这个问题,但她还是没有什么要记起的迹象,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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