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哈哈哈哈,小姑娘,你也太大胆了,本来老夫只想自己试试,既然你也有此意,我就告诉你。”
“摘掉铭牌就好了。”他压低声音说。
谭安妮则想到今天弄掉了自己铭牌女人的惨状,犹豫道:“可规则不是说,一定要戴好铭牌吗?”
“规则而已,是可以被打破的。你们年轻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这次见面,谭安妮收获良多。
她从塔楼下来,路过食堂,发现今天晚餐居然很丰盛,有意面,披萨,酸奶蛋糕,特别是那只鸡,它完整的形状令人放心。
脑细胞死太多,她当即决定坐下好好吃一顿饭,再规划今天晚上的计划。
吃过饭,她正擦着嘴角的意面酱。余光瞥到了前来吃饭的昌哥。
她心念一动:对了!他不是今天晚上最后一次上夜班吗!
不如放手一试.........
谭安妮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跟着他,所以眼睛紧紧的追随着昌哥,全然不知旁边一个正在靠近的身影。
一个响指打在她眼前,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他很帅吗?有我帅吗?”西南略显浮夸的摸了摸头发。
谭安妮没好气道:“帅不帅不知道,衰倒是有点!”
“咋啦?你发现什么啦?”西南见状立刻收回了不正经的样子,摆出洗耳恭听的动作。
谭安妮超昌哥抬抬下巴,说道:“听说他要上最后一次夜班,我准备跟着去。”
西南一头雾水:“啥?你又不上夜班啊,你怎么出去呢?你不会要藏外面不回去吧?”
“嗯哼。”谭安妮点头。
“你疯啦?”西南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会被扫描光扫描到的,天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戴铭牌。”谭安妮坦然的说。
西南此刻坚信面前的谭安妮被夺舍了。
他沉默两秒,问道:“你一定要去?”
她点点头。
“那咱们约定个暗号,明天如果再见到,我们能互相确认身份。”
谭安妮觉得没毛病,万一又有个什么空间转换,她也好第一时间确定,于是欣然同意。
西南:“天王盖地虎。”
谭安妮.........
谭安妮:“年入二百五。”
和西南分别后,她回到宿舍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为了以防宿舍到时候回不来,她准备拉条绳子在金属通道里。她低头比量着绳子,这绳子吧还不能过长,还得助跑一段可以抓的到。
她掏出从工作间顺回来的一把剪刀,把床单剪成一条一条的系起来,一端结结实实的绑在床上,另一端垂在滑梯上。
她又系了系自己的鞋带,坐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宵禁的时间马上要到了。
谭安妮走出宿舍,她掐准夜班的时间点,把铭牌摘下扔进宿舍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果然,没有戴铭牌的她,既没有被检测机扫描到,也没有触发什么死亡条件。
她长吁一口气。
女鬼转身去尝试开了开宿舍门,不出所料,夜班时无法从外面打开了。
夜深人静,连灯光也被调成了昏黄色,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上夜班的人应该都走了宿舍的快速通道。
谭安妮怕从通道滑出去太过于明显,所以选择先走路过去,再爬通风管道。
一路上稀奇古怪的建筑很多,隐藏起来应该不难。
她悄悄的贴墙走着,快到工作区域时,她对照着老人给的工厂图纸,寻找通风管道的位置。
“那里。”女鬼夜视能力极好,很快就发现了通风管道入口。
她借力爬了上去。
“你来你来。”谭安妮看着长且漆黑的通风管道谦让道。
女鬼接力往前爬去,边爬边吐槽谭安妮的夜视能力。
谭安妮:“我就是顿顿吃胡萝卜,一天一瓶维生素,也比不过您天赋异禀啊。”
女鬼还想说话,却被谭安妮紧急叫停,因为她突然看见了通道前方出现了几缕光。
“方向没错,应该就是那里了吧。”
女鬼静悄悄靠过去,趴在防护网上往外看去。
夜班的工作区域非常庞大,传送带如蟒蛇盘绕,人却稀少罕至,而且他们大都缺胳膊少腿,行尸走肉般围绕在传送带两旁。
工作区域的墙壁被草皮全全覆盖,葱绿之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色的坑洞,那些洞都是通往各个宿舍的。
这个场景让人头皮发麻。
“靠。密集恐惧症要犯了。”谭安妮搓了搓满是鸡皮疙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