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专心演戏
    结束了一天的录制后,金明君坐在保姆车上闭目养神。

    他愈发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专心演戏,拍戏虽然辛苦,但只需要专注于角色本身,把情感和精力都投入到表演之中。

    不像参加节目,要时刻注意形象、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还要活跃气氛。演戏时,他可以沉浸在角色的世界里,用演技说话,不需要考虑太多场外因素。

    “辛苦了,再过两天我就带你去见见那部现代剧的导演。”

    “好。”金明君有些欲言又止。

    他的言行如此明显加上本就十分关注他的林锋锐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锋哥,你认识蒋文远吗?”这一句话在空气中划过,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坐在旁边震惊的林锋锐,那表情仿佛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怎么会认识那个人?”他瞪大了眼睛,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大爱无疆好像蒋娇是编剧,怪不得我说怎么蒋大公子好端端投了一大笔钱。”林锋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惊叹,又似乎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情绪。

    因为蒋娇那病蒋家向来宠着她,蒋文远能够毫不犹豫地投入一大笔钱,这其中的关联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对蒋文远很熟悉?”金明君好奇地看着林锋锐,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关于蒋文远的信息。

    林锋锐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缓缓地说,“能不熟悉吗,我妈和他妈是表姐妹,但也仅限于此,自从我离开家之后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一句话说出,金明君沉默了一会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必锋哥有很多难言之隐,有些事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不过他是真没有到自己的经纪人和前投资人居然还有层亲戚关系。

    世界有时候就是一个圈,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呵,我说呢,谢导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我,原来如此,这下欠了蒋文远一个大人情了。”林锋锐看了看只是静静坐在车也像是在发着光,熠熠生辉的金明君,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意,“怎么他找你有事?”

    “刚刚发短信邀请我去参加庆功宴。”林锋锐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蒋文远发来的短信。

    那短信上不长,用很简短的文本邀请,又说明了正式的邀请函已经送到他的工作室这类官话,重要的是后面的话,【如果你能来我和娇娇都会很开心】很明显是蒋文远这个人很想要他来。

    林锋锐很了解蒋文远这个人,唯利是图满脑子都是搞钱,如果不是家里管的紧,那天他出现在监狱里,他都不稀奇,身边从来没有出于真心想要结识的朋友。

    而对明君能用这么亲密的口吻邀请参加,这真的很不正常,或者说蒋文远对他有着特殊的重视?

    “你在谢导剧组的时候经常和他见面?”

    “蒋先生对剧组很上心,也经常买东西犒劳所有人,是个很热情和善的人”

    这话让林锋锐彻底陷入了沉思,热情?和善?这两词估计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和蒋文远搭上关系,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与蒋文远之间曾经的交集。

    小时候,两家走动得还挺频繁,那时候的蒋文远还是一个普通爱玩的孩子,经常拉着自己一起玩,随着年龄的增长,两家的联系渐渐变少。

    再次见面时,林锋锐惊异地发现蒋文远仿佛脱胎换骨般变了个人,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犀利而易怒,眉头总是不自觉地紧锁着,嘴角也失去了往日的弧度,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抑制的焦躁,对周遭事物也表现出过度敏感的态度。

    当时林锋锐形容不出这种变化,只觉得陌生又疏离,等成年之后他才有所明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暴躁情绪在蒋文远身上肆意蔓延,近些年才慢慢平复下去。

    不过有一点倒是未曾改变,蒋文远和蒋娇依旧像往昔一般,对世间一切美丽的东西,都抱持着炽热的喜爱,明君提及的热情,似乎好像也和正常。毕竟,这对兄妹自幼便如此,他们眼中总是闪烁着对美好的执着,对着美人的态度和旁人向来一面天使一面恶魔。

    金明君也在思考着,这个庆功宴要不要去。

    林锋锐抬起头来,看着金明君说,“去吧,蒋文远这个不怎么样,但是人脉还是相当浑厚,我也陪着你,应酬的事交给我,你就当混个脸熟。”

    金明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银色的头发,又问,“出席宴会的话,我这头发是不是要染回来?毕竟正式场合还是黑色稳重些。”

    林锋锐解释,“不用改,这次造型反响很好,粉丝也觉得这样更有个性,而且经常烫染对发质伤害很大,等它自然长出来就好,现在这个颜色很衬你,把你的气质更加突显出来了。”

    他们还在说着发时候,金明君手机上来又传来一阵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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