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表白了
不是赵雪儿,甚至他可能根本不喜欢女生!”

    “不喜欢女生?”

    许流彩闻言不禁有些讶然,抬眼望着刘暑纯。

    只见她重重点头:

    “是的。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苏老板身边从来没有什么红颜知己,长得那么好看且异性缘佳,却从来不近女色、边界感极强。不是因为定力太好,而是人家根本就一直牵挂着······前男友!”

    ······啊???

    他还有······前男友?!

    许流彩突然觉得这故事走向好像越来越离奇了。

    刘暑纯看着许流彩一脸疑惑又诧异的神色,有些神秘而自得地悄声说:

    “你不知道吧?其实就连我也是刚刚才洞悉这一切的。哎呀,真是万万没想到,相看两厌的宿敌竟是前男友。怪不得每次苏老板和郑影他们两个一见到对方就不对付,原来是——”

    她长叹一声,抑扬顿挫地说出一个四字成语:“因、爱、生、恨!”

    “你说什么?郑影和饶光易?”

    许流彩闻言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来。

    这个八卦的炸裂程度不亚于突然有一天热搜上出现一个词条说拜登是□□青梅竹马的前男友。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乔拜登。

    支持变性的和不支持变性的都沉默了。

    刘暑纯登时作了个嘘的手势:

    “很惊讶吧!我也是现在跟你聊过以后,才有一点点确定的。”

    许流彩大大的双眸里盛满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这么说?”

    刘暑纯有些眉飞色舞地回道:

    “你刚刚说郑影是来给你披外套的,那你知不知道······”

    她为了增强戏剧效果突然顿了顿,悄声续道:“他的外套为什么也被洒了酒?”

    许流彩摇摇头,眼里大大的问号一个接一个,不要钱一样地无限增加。

    刘暑纯邪魅一笑,眼角甚至幻视一道弱弱的睿智光芒闪过:

    “那是苏老板的手笔。”

    至此,刘暑纯的八卦推理历程已成艺术。

    许流彩不语,只是一味地复制粘贴眼里的问号。

    刘暑纯依旧是娓娓道来:“苏老板一向是个体面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下过这种黑手。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说他今天居然罕见地无故蓄意弄脏郑影的衣服,这说明什么?”

    许流彩眨眨眼,尝试理解刘暑纯的脑回路:

    “说明——他今天从君子变异成小人了?”

    刘暑纯有些无奈地撇撇嘴,语重心长地说:

    “说明他受到了刺激!哎,你还没看明白吗?

    显而易见,苏老板对于郑影给你披外套这件事很是介意。

    那他为什么会介意呢?

    总不可能是因为你而吃醋吧,毕竟你们又不熟。

    在排除了各种可能性以后,剩下最不合理的推测就是答案,也就是说——他在意的其实是郑影!”

    刘暑纯这一套分析,感觉听来是有些道理,甚至有些滴水不漏。

    许流彩略微沉吟,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一年前,饶光易曾跟她粗略地探讨过对于真爱的定义。

    工作上严谨理性如他,在感情方面却说自己更推崇直觉。

    他说:“心动是不应该违背的,在真爱面前,性别不应该成为入场券。”

    是了,郑影一事也许放在别人身上有些荒唐,但在他身上倒也合理。

    如果真是如此,那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的又会是谁?

    那个他朝思暮想却求而不得的人么?

    也就是今日的······郑影?

    怪不得他当初毫无征兆突然后撤,不说一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

    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漫不经心的萍水相逢罢了。

    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装着另一个他。

    可笑自己曾还为他伤神难过,从头到尾终究不过一个笑话而已。

    也许换做别人,此时的反应会是恼羞成怒。

    但她却有些无奈地笑笑,同时也觉得释然。

    倘若有些东西从来不曾存在,那自然就没有拥有和失去之分,也不该有幸福和痛苦。

    她一向洒脱,只是不巧,碰到了饶光易,让她有些拖泥带水。

    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幸运的是,从今以后不会了。

    一阵熟悉的铃声倏然打断思绪,许流彩回过神来接起电话。

    “你已经到了吗?好,我这边也结束了,等会儿就下来。”

    电话挂断后,刘暑纯假装漫不经心实则十分关注地问了一句: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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