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吃醋
玉、极有边界感的苏老板,此刻正满嘴跑高铁、边界感为负数地调戏许流彩。

    “小彩老师······”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继而俯身低低地道:

    “你的男朋友来了,怎么不坐他身边呢?”

    饶光易嘴里的男朋友,当然就是指他自己······

    许流彩没有想到饶光易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淡忘那天说谎被抓包的社死,此时却被猝不及防地鞭尸,眼里冒出三分生涩三分惊愕四分丢脸。

    生涩的是她不善于应付这样的话题,惊愕的是他居然如此直白地将那三个字说出来,而丢脸的是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提出那三个字。

    在这铁锅大乱炖一样的情绪中,许流彩自然而然地霎时红了脸。

    饶光易盯着许流彩瞬间泛红的脸颊,眼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才一天不见就跟男朋友生分成这样,小彩老师也未免太无情了吧。”

    说完假装无事发生,轻松地同她碰杯,举杯一饮而尽。

    此时宴席上的其他宾客正好提议给全桌敬酒,一时间所有人都纷纷加入,举杯而饮。

    一向舌灿莲花的许流彩在饶光易这丝滑连招攻击下,有点大脑短路,连带着手中举杯的动作也一滞。

    饶光易饮尽杯中酒,回过头来发现许流彩仍动作停滞,故意问道:

    “原来小彩老师喝不了酒么,我很愿意代劳。”

    许流彩嘴里的“不用”甫一出口,饶光易便轻巧地接过她的酒杯。

    他再次俯身,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在许流彩耳畔轻轻开口:

    “毕竟这是我的义务。”

    什、什么叫这是他的义务,帮我挡酒怎么就成了他的义务?

    他又不是······不是······

    许流彩耳根通红,本能地从他手里抽回杯子:

    “不必了。”

    两人正纠缠之际,路过的侍应突然脚下不稳,将葡萄酒同时溅到饶光易的西服和许流彩的淡雅长裙,裙面上霎时晕开一片红云。

    侍应见状大惊,连声道歉。

    “没事。”二人不约而同摆了摆手宽慰他然后接过纸巾擦拭。

    饶光易想要帮许流彩,却又不大合适亲自上手,只好在一旁多递些纸巾。

    然而这番努力收效甚微,她裙子上的酒渍依旧显眼而又顽固。

    刘暑纯看着这酒渍忽然灵机一动,冲许流彩说道:

    “诶,我突然想起车上好像有污渍笔,我这就去拿来给你试试。”

    说完便离席去取了。

    在这混乱中,周遭蓦地多了一道声音:

    “哎呀老师你的裙子脏了!没关系,我的外套可以借你。”

    来人说着递过来一件西装外套,自我介绍道:

    “我是雪游科技的郑影。”

    许流彩定睛一看,郑影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说着就要给自己披上。

    他扭头冲饶光易说道:“苏老板也真是的,非要抢老师的酒杯。这下好了吧,害得老师这么漂亮的裙子脏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责备,实际上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

    郑影就像是嫌场面不够乱似的,非得在他们二人之间横插一脚,煽风点火。

    饶光易此时见到郑影的身影,眉间终于有了些许情绪,那是不悦。

    他扫了对方一眼,仿佛在看对方表演似的,同时又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许流彩礼貌微笑,婉拒了郑影的外套,直觉告诉她此人非善类,还是少接触为妙。

    “多谢,不用了。”

    郑影却像一只励志的屎壳郎,即使失败也要坚持偷屎。

    许流彩干脆的婉拒并没有让他死心,他一指那裙上大如巴掌的酒渍:

    “那怎么行,沾上这么显眼的污渍可不好四处走动,还是用我的外套吧。”

    许流彩闻言,不禁尴尬得汗流浃背了。

    这个郑影的情商······

    小时候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真的不用,我朋友已经去帮忙拿东西除渍了。”

    许流彩依旧拒绝。

    正在二人推搡之际,又一滩红酒在空中掠过优雅的弧度。

    是的,侍应的酒,不知为何又洒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倒在了郑影的身上。

    许流彩心下愕然,这餐厅的侍应······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查一下四肢啊?

    送一杯洒一杯,是说好了团伙作案,用这种不经意方式来让老板破产吗?

    刘暑纯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车钥匙没拿,此时折返回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如果惊讶有等级,那么郑影是一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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