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你可以滚蛋了。
饶光易闻言居然不为所动,浅笑道:
“可是我看附近都没有空位了,我想小彩老师应该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世上怎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流彩努力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微微捏紧手中的咖啡杯。
这小子绝对故意的,最角落明明还有两桌空位。
作为一个人夫,不好好在家相妻教子,出门到处乱晃,下班还骚扰同事。
夫德何在?
天理何在?
猫主人又何在?
此时许流彩已经把猫主人当成了救命稻草,期望等会儿他能够像农药一样把饶光易这个害虫消灭,赶出她的视野范围。
“一年不见,小彩老师开始养猫了吗?”
饶光易指了指许流彩怀里的布偶。
许流彩有些无语地抿了抿嘴,开口道:
“这猫不是我的,我只是暂为保管。”
饶光易微微挑眉:
“喔?那这猫主人想必跟小彩老师很是相熟了。”
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呢?
猫主人怎么还不来?
许流彩有些无言地望着咖啡杯上的花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饶光易朝外面的明媚阳光望了一眼,自顾自地接着道:
“这么好的天气,小彩老师怎么没有跟男朋友一起出去玩呢?”
世上怎么有这么八卦的人呢?
我都懒得戳破你,没问你怎么不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孩子,你还在这先发制人了。
许流彩十分无语地朝天花板看了一眼,故意道:
“这不是正在路上嘛,我怀里的猫猫就是他养的。”
饶光易突然一怔,定定地望着许流彩:
“你是说······这猫的主人是你男朋友?”
许流彩瞧着他脸上一派仿佛被天雷劈中的震惊之色,不由自主有些飘飘然的愉悦。
心情一畅快,大脑一松懈,嘴里飘出的话也是越发雷人:
“是啊,猫猫的主人就是我男朋友,等会儿他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闻言,饶光易脸上的震惊之色悄然退去。
他的眉梢眼角转而浮现一抹笑意:
“不用,我认识他。”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只见饶光易突然冲自己怀里的猫猫张开怀抱,温柔地叫了声:
“曲奇,过来。”
许流彩怀里的小煤球布偶忽然一个箭步窜了出去,钻向了饶光易的怀抱。
他抚摸着布偶,望向许流彩的眼里笑意更深。
许流彩的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看似人还在,实际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什么?!
这居然是他的猫?
原来他们口中的曲奇不是小孩,而是只重点色布偶?
饶光易玩味地看着许流彩:
“小彩老师,你刚刚说这猫主人是你的······”
他抱着猫猫向许流彩凑近,俊美的脸庞在她的双眸里一寸寸缓缓放大,等到两人双颊几乎贴近的时候终于停下动作。
他略一扭头,温热的呼吸就萦绕在许流彩耳畔:
“你刚刚说······谁是你的男朋友?”
饶光易的嗓音充满少年般的明媚,犹如夏日里的艳阳,一呼一吸间将许流彩的脸庞耳廓即刻灼烧得通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很忙。
许流彩干咳两声,抄起桌上的咖啡杯就要喝。
等送到嘴边才想起来,里面早已被自己喝得空空如也、一滴不剩。
她讪讪然放下咖啡杯。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更尴尬了······
饶光易看着她窘迫尴尬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许流彩见状有些破防,无能狂怒道:
“苏老板,有时间不应该多陪陪你的老婆孩子吗,跟我们这些闲杂人等胡闹些什么。”
饶光易闻言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有些疑惑地说:
“老婆孩子?小彩老师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什么人呢?
竟然还想隐婚装单身!
许流彩见他赖帐,有些没好气地说:
“我都看见了,她不是还和你一起去宠物店吗。”
饶光易眼中谜团倏然散开,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彩老师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还想抵赖?
想骗我福尔摩许·柯南流·狄仁彩,可没那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