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路地从桌上抄起一个水杯润润嗓子,不料几块石头一样的东西重重地砸进口中。
她睁着咳得泪眼婆娑的双眸定睛一看,才发现手里拿的哪是什么水杯,明明是盛满方糖的瓷瓶!
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位一只手端着咖啡,一只手停在半空的陌生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流彩抄起方糖大快朵颐,嘴巴犹疑地张了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流彩以为不小心抢走了他的方糖,自觉丢人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不好意思,我平时口味比较重。”
那人闻言骇然,原本要张不张的嘴立刻闭上,一溜烟似的飞走了。
“小彩······你这是······”
刚帮忙捡完手机的刘暑纯一起身看见新鲜出炉的方糖魔头许流彩,也是一惊。
许流彩放下瓷瓶,待咳嗽平息一些后,将口中的方糖拢了拢,用余光瞥了一眼苏苏,淡定地对刘暑纯说:
“吃糖果然能止咳。”
“但这些是······”
刘暑纯看了眼瓷瓶,又看了眼涕泪横流的许流彩,终究是十分关切又有点胆怯地开口说:
“是······鱼缸刚淘汰的······鹅卵石······”
——啊???
许流彩闻言两眼一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哇地吐出嘴里的鹅卵石。
面对此情此景,刘暑纯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位金庸笔下的武侠名人——裘千尺。
许流彩此时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仿佛是只修炼成精的万花筒,变幻莫测十分精彩。
刘暑纯眼见刚捡的手机沾上了污渍,便好心地用纸巾好心擦拭,又十分好心地从头擦到尾,从后擦到前。
然后在这好心好意的惊鸿一瞥间,突然瞧见许流彩尚未熄屏的手机收到一个被安全卫士提示为诈骗的陌生电话,她好心好意帮忙挂掉,紧接着猝不及防看见屏幕停留在添加苏苏的页面,上面赫然一条微信提示——
“您已将该用户拉黑。”
刘暑纯的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一会儿看看许流彩,一会儿看看苏苏。
脸盲不是病,发作起来真要命。
不是,你们游戏圈怎么这样啊?
怎么出门在外还用艺名的?
这偶像包袱是不是有点太重了请问呢?
饶光易就饶光易,叫什么苏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