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笑了:“你不是要休息?”
却还是耐心解释道:“一个休闲小游戏,主人公是一只小兔子,可以装扮家园、钓鱼什么的。”
沈衍清点评道:“听起来很解压。”
孟眠嗯了一声,把手机往右挪了挪,让他也能看见手机屏幕。
她不厌其烦地钓着鱼,看着动画加载到钓上鱼的那一刻,确实非常解压。
游戏图鉴也很丰富,还可以让她了解到不同类型的鱼。
孟眠对此的评价是,看起来很好吃。
连续钓了好几条鱼,孟眠的肩膀越来越沉。
她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沈衍清睡着了。
孟眠把手机放进包里,侧过头打量着他。
他几乎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没有变化。
清亮的眼睛、疏离的薄唇、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但很多东西一直在变。
时间在变、环境在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变。
孟眠在想,如果是大学时期的她,面对这样安静靠在她身侧的沈衍清,会想做些什么。
最先做的一定是拍一张合照,记录一下。
然后呢?
孟眠用目光描摹了一下他的轮廓,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
她想捏一下他的脸。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迅速靠近、贴合、摩挲。
很轻地捏了一下。
然后被自己这个举动给幼稚到了,咬咬嘴唇,把手快速缩回来。
像做了坏事的小猫。
要形容一下感受?好像啥也没感觉出来。
孟眠看着沈衍清,就像小猫看着桌上没推下去的水杯,摆在那里好碍眼。
于是孟眠又伸出手捏了一下。
沈衍清很瘦,脸颊上没有多少肉,还没有宋虞知好捏。
正这么想着,她和那双清亮的眼睛对视上。
……
沈衍清醒了。
好在孟眠已经练就了撒谎时面不改色的本领,她若无其事道:“你睡觉流口水,我帮你擦一下。”
但撒谎时露馅的其实并不是面色。
是她频频颤动的睫毛、似是而非的眼神和不经意扶额的动作。
沈衍清比她想得还要了解她。
但他并没有揭穿,而是也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软软的,Q弹,好捏。
“没流口水。”沈衍清眉心微动。
“那你捏我干什么?”孟眠气鼓鼓地看他,脸颊两侧飞上一抹红晕。
沈衍清又伸手捏了一下,解释道:“因为喜欢。”
孟眠被这四个字堵得哑口无言,一路红着脸直到离开医院。
把车停好后,孟眠把医生开的药一盒盒拿出来看,嘱咐道:“这个氯雷他定是抗过敏药,一天一片。这个软膏和洗剂是外用的,先涂这个炉甘石止痒,擦干净再上软膏,早中晚三次。”
嘱咐完后,孟眠问:“记住了吗?”
沈衍清笑笑:“记不住,到时候你微/信上提醒我好不好。”
孟眠瞥他一眼:“谁让你过敏的你找谁提醒去。”
沈衍清捏着下巴做思索状,“让我想想,好像是某位孟姓女士发了个领养信息,然后我帮她联系领养人,再然后……”
孟眠试图捂嘴,“好啦好啦,我提醒你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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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和小猫产生直接的接触,就医又很及时,沈衍清的过敏没两天就好了。
六月底的毕业典礼如期到来。
宋虞知在举行毕业典礼的前一天一大早就赶到了江宁大学。
她身侧多了一个人。
身高目测至少一米八,干净清爽的黑色短发,沉静淡漠的气质。不过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墨一样的,透不开的黑。
孟眠想,很脱俗的一个人。
她心里已有判断,还是眼神示意道:“不介绍一下?”
宋虞知牵住那人的手,把他往前带了两步,“他叫梁山。”
孟眠拍手称赞:“好名字。”
——让人一下子就联系起那108个好汉。
梁山垂着眼笑笑,“孟眠姐,你好,我经常听虞知提起你。”
孟眠继续调侃:“怎么我就是姐,她就是虞知呀?”
梁山的脸红了红,眼神粘住宋虞知,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缓缓地开口:“虞知…姐姐。”
宋虞知踮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评价道:“乖。”
孟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虞知不再废话,揽住梁山的肩膀道:“这次带他来可是有大作用的!他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