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捏捏他的脸,任性道:“那你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她一边说着,热气继续喷洒在他脖颈之间。
沈衍清顿了顿,还是选择放她下来。
脚尖刚接触到地面两秒,她又被他捞到怀里,横抱着往前走。
孟眠换了个姿势搂住他的脖子,猝然间和他对视,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怎么看起来湿漉漉地。
孟眠眼神慌乱无主地游移,感受自己还没平复的心跳。
认真听了半天,发现是他的心跳,她半靠在他怀里,刚好可以听得很清楚。
这段路好像很长,但孟眠总归是没有自己走几步路。
再没有失重感时,她已经坐进了车里。
景区的停车场,到了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几辆车,连灯都只开了一盏。
她好奇沈衍清的车怎么会停在这边,又想起来刚刚那场绚烂烟花。
这才反应过来,是他提前开过来的。
他早有准备。
车内灯光昏暗,香薰萦绕在鼻尖,孟眠被沈衍清安置在后排。
她笑得眼睛弯弯,懵懂发问:“怎么?你副驾驶要坐别人呀?”
沈衍清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眼神展现出难得的侵略性,沈衍清很少这样看她,孟眠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下一秒,他的气息就凑了上来。
指尖拂过她的脸和脖颈,像能带起火一样。
长久的分别,身体比心更思念彼此。
晚秋天气的夜风很凉,透过没关的车门往车内灌。
但车内好像还是很热。
孟眠有些缺氧,一句话被吻得支离破碎:“你…关车门啊。”
这才得以换得片刻休闲。
依她要求,沈衍清关好车门坐进来,这短暂的分离,热意散去,空气温度还是凉的。
莫名让人觉得有些…空虚?
这个形容词蹦出来,孟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抬眼,想看清楚他的模样,灯光昏暗,但她还是能看清他。
他面颊泛红,耳尖更红,气息有些不稳,唇上还有湿润的水渍。
她盯得失神,听见他沉声开口:“帮我把眼镜摘了。”
孟眠哦了一声,乖乖照办。
刚一摘下,他清冽气息又覆了上来。
这个吻很绵长,气息交错间,沈衍清低笑一声:“还学不会换气吗?”
孟眠脸本来就热,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发烫。
不知道是车厢温度太高,还是她太害羞。
她力图证明自己,很认真地回吻他,亲两下,中途很认真地深吸一口气,用力到脸颊发红,两腮都略鼓,然后又去亲。
沈衍清被她这副模样可爱笑了。
他亲昵地托住她的脸,这样突然停下来,孟眠歪着头问他:“怎么了吗?”
沈衍清盯着她笑,认真地想了想该怎么教,最后说了句:“算了。”
孟眠气得脸颊鼓鼓,轻捶他胳膊:“还什么都没教,怎么就算了呀。”
末了,还小声补充了句:“哼,水货老师实至名归。”
……
孟眠以为这个吻到这就结束了,她也亲得有些累了,脑袋嗡嗡的,形容不出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下一秒,她又被他捞进怀里。
沈衍清捧起她的脸,认真盯了一会儿,眼底欲念还没散,他语调拉长,慢悠悠地说:“实践出真知。”
孟眠这才领悟到他那个欲言又止眼神的含义。
他轻吮她舌尖,热气喷洒在她脸上,绵长的吻后,孟眠似乎确实掌握了些换气技巧。
只是这门课实在太费体力。
心跳长时间过载,身体也是绵软的,孟眠用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推她,小声说:“不要学了。”
但沈衍清还是没听,他拽过孟眠搭在车边的手,握成十指紧扣的模样,托住她的腰,让她有着力点。
这个吻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亲到最后,孟眠感觉舌尖都是麻的。
偏偏沈衍清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好整以暇地贴在她耳边问她:“还实至名归吗?”
孟眠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是她那句小小声的吐槽,他听见了。
不仅听见了,还听进去了。
孟眠低垂着眼眸,小声回答一句不,然后把后座上的抱枕扯过来,搁在两个人中间,闭眼道:“我要休息一会儿。”
沈衍清盯着她笑了一会儿,坐到前面去开车。
孟眠说休息一会儿是借口,但她也确实累极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