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气氛安静,两人都看得很投入,时不时凑近彼此耳语几句。
在看见电影里的雪山皑皑、极光星河时,孟眠问沈衍清:“你以前去科考或实践的时候,有见过极光吗?”
沈衍清摇摇头,轻握住她的手:“其他朋友有见到过,不过我没有。如果你想,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去看。”
尽管不知道这个以后是多久以后,孟眠还是充满期待,她憧憬道:“那我们拉钩。”
沈衍清眉眼含笑,伸出小拇指来和她完成这略显幼稚的仪式。
拉完勾,像是生怕他反悔。
孟眠认真地说:“就算有一天我们不小心分开了,也得带我去哦。”
沈衍清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不能乱讲。”
孟眠还想说:“那未来的事也不是绝对的呀,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唔…””
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捂住。
沈衍清的神色闪过慌乱,像是真的害怕她口中这种渺小的可能性会发生一样。
他反复强调:“没有这种可能性。”
孟眠抿着唇笑了,语气欠欠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埋怨:“沈衍清,你刚刚敲的我好疼啊。”
但这招果然好使,沈衍清忙松手,凑近她看,语气带着急切,“很疼吗?我看看。”
他低着头凑过去,看见的是孟眠亮晶晶的眼睛。
她凑上去,吧唧一口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狡黠地笑笑:“哼哼,刚刚你占我便宜我,我占回来啦。”
沈衍清神情错愕,抚上刚刚她吻过的地方。
如果不是光线过于昏暗,孟眠应该能看清他眼底涌动着克制的情绪。
他拉过孟眠的手,往自己身侧扯。
距离无限拉近,他的声音里带着欲念:“那怎么办,好像便宜还没占够。”
距离拉近后,向下倾身。
这个吻就这么开始了。
开始是带着对彼此的一点探索欲,小心翼翼地靠近,贴合后又迅速分离。
这样吻了有一会儿,孟眠带着对未知领域的好奇,轻轻伸出一点舌尖,接着尝到了一点薄荷味。
这个小小的举动像烟花的引线,迅速将气氛点燃。
靠近,再靠近。
他的气息扑满了她的鼻尖。
比薄荷味道更浓郁一点,好像他还没有换掉那款她说好闻的沐浴露。
像晨间划过松针的朝露,香味很清新。
这个吻被无限延长,孟眠被亲得脑袋晕乎乎地,似乎有些缺氧。
和缺氧感受一起来的,是越来越滚烫的热意,空调温度开得并不低,但孟眠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感官也清晰到不行。
电影还在放,画面里是冰天雪地,BGM成背景音。
也是在这时,孟眠意识到,其实选什么电影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因为今天的主线任务并不是看电影。
而是只享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会。
他们在沙发上这么吻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距离亲近很多,分开后热意散去,空调的温度就显得有点低。
孟眠没表现出来,也没说什么。
但沈衍清已经去拿了一条薄毯。
孟眠把薄毯裹在肩上,把自己整个罩起来,放弃了用玩偶当靠垫,转而靠在沈衍清的肩膀上。
对此,孟眠的感受是,有温度的靠垫要比棉的更舒服一点。
这部电影断断续续,看完时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半。
如果不出太阳的话,这应该是盛夏太阳最毒辣的时刻。
窗帘很遮光,空调制冷效果也很好,能隔绝室外时间的流逝和温度的变化。
脚蜷着有些麻,孟眠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经络,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金橙橙的阳光照进来,瞬间盈满了整个屋子,室内变得敞亮无比。
雨水将天空冲刷地澄净,外面是一大片堆叠的火烧云。
这场暴雨悄无声息地停歇了。
窗户打开后,不仅吹进来清新的空气,还传来了楼下的花坛里小孩的玩闹声。
孟眠提议道:“沈衍清,你想不想出门走走啊。”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在孟眠的印象中,好像自他们重逢以来,沈衍清就没有对她说过拒绝的话。
两个人沿着小区外的绿道散步,明明沈衍清才是这里的户主,但孟眠好像对他比这里还要熟悉。
甚至熟悉到可以准确叫出路边散步小狗的名字。
这只叫汉堡,那只叫尖尖。
至于眼前这只,是路边商店老板收养的流浪狗,老板没有专门起名字,一直叫它''''汪汪''''。
汪汪一见到孟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