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二哥说看见你的马车出了宫,可是有甚事?”
出宫繁琐,因而宋青嫆无事是不会出宫的。
她想了想,三郎所言应当是她出宫去寻林家表姐那日,便将自己去童家巷一事说了。
沈喜桦原还生着气,听青嫆提及林家兄妹,好奇心促使她侧着耳过来听,待听到卢国公府不仅与林家退了亲,竟还派人上门羞辱林家娘子,便仿佛受了委屈的是她,站起道:“平日倒看不出卢国公夫人竟是这般捧高踩低之辈,此事我竟一点儿也不知,若是我当日在场,定要替林娘子不平。”
宋青嫆一把将她拉下,道:“我表姐原也不想嫁进卢国公府,只是我看表姐与表兄如今似乎过得十分拮据,你们说我该如何才能帮到他们?”
“直接给他们银子不成吗?”沈喜桦脱口而出,并不觉此事有甚难。
沈愠敲了敲她脑袋,“林家若是想要银子,初来京中便会去卫王府走动,又何必等到今日?想来他们有些文人傲骨,不肯要他人的施舍。”
宋青嫆颔首,正是如此,表姐将卢国公府给的珠宝银子尽数丢出了府。倘若她再提给银子的事,总觉有几分不妥。
现下她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便是替表兄谋一个官职,有了官职便有俸禄,表姐与表兄二人也可有银子周转。
只是表兄官职一事尚无消息,还不定什么时候能补上缺。
宋青嫆将这一问题抛了出来,三个人抓耳挠腮,半晌也没想到法子。
不多时前院来了奴仆,说是要开席了,后院玩耍的众人便都散了,纷纷往前院厅中赴宴。
今日席面由宫中尚食局司膳司的姚典膳负责。
沈家这份殊荣极其难得,圣上此举一来说明沈昭仪颇得圣心;二来也表明圣上愿意抬举沈府。
众人心中暗叹:只怕沈家要起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