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之后

    白蘋和孟夏不多时便被人带来了东宫。

    经此一遭,二人已然没了从前的跳脱,规规矩矩跟在一位掌事宫女身后。

    怀禾得了王迁吩咐,趁着青嫆还在熟睡,便出来亲自迎了二人。

    “怀禾姐姐。”

    二人齐齐对她行礼,从前也都相熟的,只是因这回她们二人被罚,忽地见了怀禾,还有些羞赧。

    怀禾不觉有异,看到她们很是高兴,道:“郡主总念着你们,如今回来便好了,只一桩你们要记住,在这咱们东宫里,不可私自议论殿下,安安分分做好主子吩咐的事便是了。”

    “是,奴婢们知道了。”二人齐齐应声。

    怀禾瞧她们确实比从前稳重许多,拉着二人的手往里走去,道:“眼下郡主还在歇着呢,待郡主醒来见到你们二人定十分高兴。”

    孟夏原想问问郡主这些日的病情,白蘋在旁撞了撞她,她当即便敛了好奇的神色,随怀禾进了院子。

    许是安神汤起了作用,宋青嫆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时辰,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房内昏暗,屋外也是静悄悄的。

    才起身,便听屋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郡主可是醒了?”

    “孟夏?”宋青嫆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是奴婢呀。”

    孟夏和白蘋推门进了寝殿,二人不由诧异,这寝殿好深,自开了门需得穿过几道帷幔方见床榻。

    她们郡主此时正坐在榻上,因睡了足足一觉,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气色看着却很不错。

    二人这便放下心来,上前屈了一礼。

    宋青嫆又惊又喜,“快起来说话,你们怎么回来了?”

    孟夏和白蘋亦是又笑又哭,白蘋回话道:“今日东宫来人吩咐奴婢们回来侍奉郡主,奴婢们这便回来了。”

    “是他。”宋青嫆呢喃着,又看向她们二人,“回来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