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名：……”

    “第8名：……”

    “第7名：……”

    “第6名：……”

    恒念感觉呼吸都停止了。他排在第六名？那就是……倒数第六？在淘汰边缘？！

    导演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个人。恒念站在其中，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旁边的四个练习生也面无人色。

    “第五名：……”导演念了一个名字。那个练习生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人扶住往前推了一步。

    “第四名：……”又一个名字。

    “第三名：……”第三个名字。

    “第二名：……”第四个名字。

    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了。恒念和剩下的一个练习生面对面站着，两人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淘汰的十人名单，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他们两人之中，必有一个离开。

    整个演播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颤抖的身影上。导师席上，苏粼微微皱眉，李薇低头看着手中的评分表。

    恒念感觉时间凝固了。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余永淮站在S班前列，目光平静地落在恒念身上，那眼神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又似乎包含了太多东西。恒念不敢看，只死死盯着导演的嘴唇。

    导演拿起名单，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