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留下的红痕。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坐回床边,将人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什么时候醒的?”
许昭意柔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抬手攀着男人的肩膀,鼻音略重:“刚醒,太阳太大了。”
孟青时用手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饿了吗?我打包了面。”
“饿了,但懒得动。”
一整晚进行了三四次的运动,腿站不住,手也抬不起来。
孟青时把人抱到浴室里,还颇为贴心地为她奉上一把椅子。
简单洗漱过后,许昭意勉强恢复了点精力,她光着脚回到床边,桌上是尚且热腾腾的沙茶面,胃里咕噜咕噜地喊叫声异常响亮。
孟青时替她揉着发酸的腿根:“我刚才看了下,好像有点肿,一会上点药?”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许昭意险些将刚吃进去的面咳出来。
脸涨得通红,她瞪着眼睛看向他,无声反抗。
被她的小表情逗笑,男人轻咳一声以做掩饰:“问过你了,你点头。”
“趁人之危。”她吐出这四个字。
吃完饭后,许昭意还是磨磨蹭蹭地让他为自己上药,她靠在他一侧的肩膀上,视线里,男人低着头,耳根微微红。
“够了……”她小声制止。
都涂了多少下了。
男人终于收起药膏,抽过纸巾擦手。
“想什么时候回平槐?”他问。
“明天晚上?”许昭意想着,“那天骗我奶奶说要回一中看老师,不然我们干脆回去一趟吧,也挺久没去看看了。”
“好。”
下午,两人又睡了一会回笼觉。
孟青时总想亲她,许昭意被磨得没辙,使劲将脑袋往他颈侧拱,不让他得逞。
闹着闹着,困意上来,也没再有动静。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帘被拉紧,光透不进,孟青时垂眸,看着乖巧窝在他怀中睡觉的人,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