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偷偷探入,贴在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轻抚着,没有更进一步。
黑暗里,喘息声逐渐重了起来。
两个人也不知道何时紧紧贴在一起,那横亘在中间的微妙变化,让孟青时先一步克制地停下。
许昭意还没缓过神来,眼尾发红,下意识问:“怎么了?”
他被孟青时抱在怀里,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烫,但这是夏日,发热不足为奇,直到孟青时更贴近些,她才意识到箭在弦上。
“昨天用眼睛看,现在再用触觉感受一下?”
许昭意瞬间傻眼,磕磕绊绊地讲:“这是仓库,孟青时……你收敛一点……”
火都勾出来了,哪是一下子能熄灭的?
不过孟青时自然也没可能在这会做些什么,他抱紧许昭意,垂下脑袋,唇靠在她颈侧轻轻吻着。
许昭意拍拍他的背,心想真是爱莫能助,而且这人怎么,怎么这么容易就……她有点想看,又不敢动。
一门之隔的外边,隐约听到点脚步声。
许昭意感到紧张:“有客人来了,我得先出去。”
“就不管我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看来还是亲狠了。
“你自己在这里平复一下,”许昭意把人推离,“总不能生意都不做了。”
而后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地看了一眼那块,抬眼时对上男人深沉沉看着她的目光时,心虚跑走。
许昭意拍拍自己通红的脸,假装淡定地走往收银台,正想开口招呼人,熟悉的面孔闯入她眼里,乍然收回。
“姐姐,你又来啦。”
女人点点头:“再买包烟,棒棒糖也拿几根,凑个整吧。”
她这次依旧穿着长袖的衣服,把自己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许昭意“噢”了声,弯下腰在柜子里拿烟。
“这店是你自己一个人开的?”
“我奶奶开的,以前是她在经营,前两年才交给我。”
“你是平槐本地人?”
许昭意“嗯”了声,把她上次买过的那种牌子的烟递给她。
女人拿在手上抛了抛:“妹妹,上次我和你打听的事,你能再和我说说吗?”
许昭意下意识瞥了眼被她关上的仓库门。
“姐姐,你上次同我问的人我确实认识,之后我也和他提过你,不过他好像对你没印象,”许昭意软着声音试探,“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呀?”
“……没印象?”女人忽然笑了下,眼里染上点防备,“妹妹,你又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啊,你那会也看到他和我打电话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女人调整了一下呼吸,又问:“隔壁这快递站,是他开的?”
“看来你打探得不少。”许昭意把话抛回去。
女人轻嗤一声:“没出息。”
许昭意皱起眉头。
这人怎么还在背后骂孟青时?
“姐姐,你说他没出息?虽然我不知道你对‘出息’的定义是什么,可人活着为什么一定要有出息,每个人心之所求不一样,你好像也没资格评判别人的人生。”
“你这小姑娘——”
耳边,门板的张合声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孟青时神色平静地走过来,把许昭意刚才没找到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刚才在找这个?”
“嗯嗯。”许昭意伸手接过。
“走吧。”
他突然丢下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在向谁说。
直到走出去几步,才回头望向许昭意身前的女人:“不是来找我的吗?”
女人愣愣地张口喊了声:“阿时。”
“换个地方聊。”孟青时说。
他走远了,走到马路对面、小学门口的树荫下,停下背对等待。
女人用力地偏了一下头,瞪向许昭意:“他为什么会在你店里,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又没问,我干嘛要说。”
女人气急,把钱付完就拿着东西离开。
许昭意也挺郁闷的,孟青时看起来就认识那女人,当这面把人叫走,还不和她解释一下,她也会不开心的。
她坐到门口遮阳的摇椅下,托着下巴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这时候卢喜也搬了把椅子在她身侧坐下:“意意姐,你在干嘛?”
“观察。”
“这烈日当空的,有什么好观察的东西?难不成是天上的云,还是会尿尿的蝉啊?”
许昭意伸出食指,往前轻轻一指。
“你老板,和一个漂亮女人。”
卢喜顺着她的指尖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孟青时和一个女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