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
    黄色的路灯扫在眼前,氤氲出模糊的梦幻光影。

    许昭意眨了下眼,忽而抬眼望向他。

    她试图找到一些更有力的证据,以此证明这句可能引人遐想的话,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但孟青时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高手。

    许昭意见他表情坦荡,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

    那姑且……就当他只是在挽救这段走在正道上的革命友谊。

    她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

    轻轻点了点头。

    “好。”

    -

    翌日是周六。

    许昭意起得很早,林春兰惊讶得立马望了望窗外的太阳,看它有没有打西边出来。

    “奶奶——我想喝绿豆汤——”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只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房间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和热,才拖着脚步又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林春兰拿起抱枕拍了拍她的屁股:“大早上的绿豆没泡水,哪里给你煮绿豆汤?”

    “那你现在泡水一下,中午煮给我喝……”

    “醒了就去刷牙,别赖在沙发上。”

    许昭意闭着眼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一会儿,许溪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林春兰泡好绿豆,正打算出门去菜园子,见此情形还有些惊讶:“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都起这么早,大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呀?”

    许溪烦躁得要命,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你问你孙女,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我根本没睡好。”

    老房子的隔音不好,稍微有点动静就清晰可闻。

    许昭意咬着牙刷,嘴巴里的泡沫让她发出的声音也含糊:“请尊重睡眠自由。”

    她不就是昨天有点失眠,索性起来组装了一下新买的收纳盒吗!

    但……也是因为孟青时那句不明不白的话让她有点乱想。

    林春兰没时间和她们俩掺和,摇了两下头之后就出门了。

    “你爸说过段时间想让你去他那逛逛,你考虑一下?”

    “啊。”

    “去不去,一句话的事,你快想想,你爸等着回复,好安排时间。”

    水流声大,许昭意没听清许溪刚才说了什么。

    她洗漱完,先摸出手机看了眼。

    还好,某人没再给她发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许昭意——”许溪提高音量,“就两个选择,你要想这么久?”

    “什么?”许昭意回过神来,直起身。

    见她这样,就知道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许溪没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不去,我不想去。”

    “这回又拒绝啊,你爸心都伤透了。”

    “我要看店。”

    更何况,他才不会伤心。

    “借口,”许溪到了一杯水,没再多讲,“昨天做贼去了?窸窸窣窣的,至少三点才消停,不知道你小姑要睡美容觉吗?”

    许昭意晃了晃脑袋,开玩笑道:“在思考人生。”

    “什么时候走大哲学家的路线了?”

    “过奖过奖,小哲学家足矣。”

    许溪白了她一眼。

    吃完早餐后,许溪也出门了。

    她今天要去县城探店,化妆的时候因为皮肤状态不好,又把许昭意说了一顿,许昭意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在乎,她最近又没买新裙子。

    独自待在家里无聊,本想去隔壁找卢欢聊聊天,却被卢欢奶奶告知她去老年活动中心练舞了。

    许昭意想了会,还是决定去凑凑热闹。

    周末的上午,小镇彻底苏醒。

    许昭意蹬着自己的自行车出门。

    镇里没有专门的文娱排练厅,前两年老年活动中心重新翻修,留了一间比较大的舞厅,但凡小镇有活动,大家都是去那练习和排练。

    许昭意到的时候,卢欢正好在休息。

    她蹭到她身边,喊了声“卢欢姐”。

    “你怎么过来了?”

    “在家无聊,你奶奶说你在这排舞,我就来看看,”许昭意说,“你扭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过一发力还是有点疼。”

    卢欢不是专业的舞蹈演员,只是上大学的时候因为感兴趣,跟着学校社团学了几年舞,这项技能被镇里发现后,基本每年都要被拉出来撑场面。

    “你可以试试理通喷雾,上次我朋友手腕扭伤,也是喷的这个。”

    “有用吗?”

    “应该有用吧。”

    许昭意回想着,那东西效果应该是挺不错的,毕竟没两天孟青时就能拿着衣架打人了呢。

    “那我回头试试,”卢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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