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意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不帮他解围的事:“谁让你动作慢呀,刚才就应该马上跑,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小镇里的大妈嘴巴战斗力爆表,方圆十里,无一幸免,连路过的狗都要被她们说几句。”
“许昭意,我说的是这事?”
许昭意被噎了下:“不然你什么意思?孟青时,你这人好奇怪,从见到我开始就一副我欠了你百八十万的样子,我之前得罪你了?”
姑娘的眼睛很好看,一会盈着不解,一会盈着不满。
可无论如何,都是灵动的,像天体宇宙里的星,又广袤,又明亮,吸引人去探索。
孟青时张了张口,悬在嘴边的话又咽下,没为自己辩解任何。
许昭意看他一直在揉自己的手,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你手受伤了?”
像羽毛般轻飘飘的触感落到腕上,男人不着痕迹地僵了下。
“疼吗?”许昭意又问。
孟青时眼神微暗,他想说这点酸痛算什么,从前他勤工俭学干的活比现在累多了,简直毫无可比性。
许昭意还在等他回答。
她的指尖时不时碰着他的腕,也许她没察觉,但孟青时却是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想得到她的关怀。
喉结轻滚,那刚才还紧抿着表达情绪不佳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嗓音清冽,又带着点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