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冒着烟从天而降:“惊喜~”她的高跟鞋狠狠踩在苏芮手腕上,“老娘最讨厌别人打断我黑系统!”

    白月紧随其后,手术刀精准地钉入三名特勤队员的咽喉。

    【数据删除完成】

    所有屏幕同时熄灭的瞬间,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克隆体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教授!快走!”苏芮挣脱红雀,一把拽起周默。

    温言想追,却被沈铎拉住:“别追了...”Alpha的声音越来越弱,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不...不能让他们...”温言看着周默被特勤队护送离开,十分不甘。

    红雀的机械臂冒着火花:“别追了,整栋楼要塌了!”

    他们拖着伤员冲出主控室时,化工厂已经开始连环爆炸,温言半扛着沈铎,血顺着衣角低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珠。

    “坚持住...马上就到...”温言的声音发抖,不知是对沈铎说还是对自己。

    晨光刺破硝烟时,他们终于逃到安全地带,市民们欢呼着围上来,白月小跑过来接过昏迷的沈铎,立刻开始紧急处理。

    教师站在市民最前方,满是血污跟灰尘的脸上露出微笑,他看向温言缓缓开口:

    “幸不辱命!”

    温言瘫坐在地上,看着初升的太阳,红雀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机械义眼闪着微光:

    “我们赢了,小甜心。”

    “还没结束。”温言望向城市另一端,“周默逃了,还有那么多控制芯片...”

    老太太把变形的铁锅放在他膝头:“但今天我们赢了,不是吗?”

    温言看着锅里那张全家福——少年笑得那么灿烂。

    他轻轻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倒下前最后看到的,是沈铎挣扎着向他伸来的手。

    晨光透过医疗帐篷的帆布,在温言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先看到的是被阳光镀上金边的沈铎的侧脸,Alpha靠在简易病床边,腹部的绷带还渗着血,却固执地守在这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醒了?”沈铎立刻察觉到动静,灰眸里映着晨光。

    “嗯……”温言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冒烟。沈铎递来水杯,杯口还飘着两片新鲜薄荷叶。

    哪里弄来的这新鲜玩意?!

    “慢点喝。”沈铎扶他坐起来,接收到温言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这是昨天一个老奶奶送过来的。”

    温言点点头,帐篷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他挣扎着下床,掀开帘子,被阳光刺得眯起眼。

    广场上热闹得像过节,穿校服的Oga少年们正在分发自制饼干,形状歪歪扭扭却香气扑鼻;早餐店老太太支起临时灶台,铁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

    “温先生!”一个绑着马尾辫Oga少女最先发现他,抱着一叠芯片兴冲冲跑来,“我们找到解除控制的方法了!”

    她献宝似的举起芯片,阳光在金属表面跳跃,“是您妹妹留下的程序!”

    温言接过芯片,指腹摩挲着上面小小的飞蛾刻痕,恍惚间,他看见温雅站在晨光里对他眨眼。

    “温雅的后手。”沈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柔和,“红雀在数据库深处挖出来的。”

    他指向广场另一侧,红雀正坐在物资箱上,晃着刚修好的机械臂冲他们比耶。

    白月站在她身后无奈的笑笑,手里却温柔地梳理着恋人散乱的红发。

    教师拄着拐杖走来,衬衫洗得发白却整齐:“温先生,东区的孩子们想见您。”

    他身后跟着几个怯生生的小豆丁,最小的那个举着一幅蜡笔画,画上是五个火柴人手拉手,头顶歪歪扭扭写着“英雄”。

    温言伸手接过画,揉了揉小孩子的头发:“谢谢你们。”

    “我们赢了,小甜心。”红雀不知何时凑过来,机械臂勾住温言肩膀,“虽然周默跑了...”她突然往温言嘴里塞了块饼干,“但今天阳光真好,不是吗?”

    温言被甜甜的饼干呛到,正要骂人,却见沈铎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枚被血浸透的飞蛾芯片,现在被仔细擦拭干净,穿在银链上。

    “物归原主。”沈铎的声音很轻,指尖擦过温言后颈的伤疤时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还疼吗?”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肩头,他抓住沈铎的手腕,把Alpha长着枪茧的手指按在自己掌心:

    “疼……疼死了。”他眯起眼睛笑,像只晒太阳的猫,“所以你得负责。”

    广场上突然爆发欢呼,几个工人扛着自制旗帜走来,旗面是用旧床单拼成的飞蛾图案,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沈铎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温言的腕骨,阳光穿过他们交握的指缝,在地上投下纠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