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并肩作战
 芯片蓝光暴涨的瞬间,温言能感知到方圆五公里内所有神经寄生体的位置,他看向沈铎,Alpha已经架好狙击步枪,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记住,”温言压低声音,“如果我被控制...”

    沈铎的子弹已经出膛,远处一个克隆体应声倒地:“我会打得很轻。”

    第一波克隆体冲进广场时,温言芯片中的病毒程序骤然释放,冲在最前面的克隆体突然僵住,眼中的红光闪烁几下,竟转头扑向同伴。

    “生效了!”红雀的机械臂弹出旋转枪管,“小甜心的病毒能让寄生体自相残杀!”

    温言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枪都精准命中克隆体的芯片接口,沈铎在后面补位,狙击枪不放过任何一个试图偷袭温言的人,当最后一个克隆体倒下时,工厂地面已经覆满紫色黏液。

    温言喘着粗气靠墙坐下,芯片过热让他视线模糊,沈铎蹲下来检查他后颈的伤口,血腥味中Alpha的信息素意外地令人安心。

    “还能继续吗?”沈铎的声音低沉。

    温言抓住他的衣领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这话该我问你,伤员。”

    沈铎突然笑了,那是温言第二次看到他笑,Alpha从战术腰带取出两支肾上腺素,将其中一支扎进温言颈部:“那就别拖后腿。”

    当黎明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反抗军已经兵分三路出发。

    温言和沈铎带着特勤队残部直奔旧市政厅,街道两旁的建筑里,越来越多的市民加入队伍!他们中有的拿着自制□□,有的只是举着家人的照片。

    市政厅广场前,上百个武装克隆体已经严阵以待。

    温言看着那些与自己相似的面孔,芯片再次灼烧着他的神经。沈铎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记住,他们不是温雅。”

    “我知道。”温言举起脉冲枪,病毒程序通过芯片向所有反抗者的设备同步。

    “为了真正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