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回答，Alpha已经大步走向窗边。就在他拉窗帘的瞬间，一个黑影从楼顶急坠而下！

    “小心！”

    温言猛地扑过去将沈铎撞开。玻璃爆裂的巨响中，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破窗而入，手中电击棒闪着危险的电弧。

    沈铎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抄起桌上的配枪。但黑衣人动作更快，电击棒直直砸向沈铎，来不及多想，温言抓起金属药盒砸向袭击者手腕。

    “砰！”

    电击棒偏离方向，擦着沈铎的肩膀划过。他闷哼一声，迅速转身，手中的枪已经稳稳指向入侵者胸口。

    “别动。”沈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再动一下试试。”

    黑衣人僵在原地。温言这才注意到他胸前别着基因管理局的徽章，是林夙的人。

    “沈队长，”黑衣人嗓音嘶哑，“林局长让我来取回一样东西。”

    沈铎的枪纹丝不动：“什么东西？”

    “那个Oga的记忆芯片。”黑衣人的目光转向温言，“那是不属于他的东西。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温言的后颈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腺体深处苏醒。他踉跄着扶住书架，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白色的实验室，闪烁的警报灯，温雅在防爆门后大喊着什么……

    “砰！”

    枪声震耳欲聋。温言猛地回神，看见黑衣人捂着肩膀倒地，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沈铎的枪口还冒着热烟，眼神冷得可怕。

    “回去告诉林夙，”沈铎一字一顿地说，“想要人，让他自己来拿。”

    黑衣人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破碎的窗户。就在他准备跳窗逃跑时，温言突然冲上去扯下他的面罩。

    一张熟悉的脸。是今天检测室里站在角落的警卫。

    “果然。”温言冷笑，“林夙连自己的狗都看不住。”

    黑衣人扭头不甘地瞪了他一眼，纵身跃出窗外，树叶晃动，书房里一时寂静得可怕。

    温言转身，发现沈铎的枪口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自己。

    “现在，”Alpha的声音异常平静，“该你解释了。”

    温言的目光落在沈铎流血的手臂上——电击棒擦过的伤口已经泛黑，明显涂了毒。他突然笑了，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长官先让我处理下伤口如何？我可是专业的。”

    沈铎的枪纹丝不动，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温言趁机上前一步，轻轻按住Alpha的手腕：“枪拿稳了，可别走火了宝贝儿～”

    他引导沈铎坐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从书桌抽屉里找出急救包时，温言注意到里面藏着一沓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基因研究院的合影，温雅站在中央，而年轻的沈铎站在最边缘，袖口沾着血迹。

    “会有点疼。”温言撕开消毒棉，轻轻擦拭沈铎的伤口。Alpha的肌肉绷得死紧，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救我？”沈铎突然问。

    温言的手停顿了一下：“长官不是说今晚要和我谈谈吗？”他声音带上笑意，“死了还怎么谈？”

    沈铎的目光落在温言后颈的抑制贴上。那里正渗出一点淡蓝色的液体——芯片过载的征兆。

    “你的芯片，”Alpha的声音越来越弱，“在读取…我的记忆…”

    温言懒散地抬头，正对上沈铎逐渐涣散的眼神。就在这时，书房的门锁突然滴地一声解除了。

    “看来我们都有小秘密啊，沈长官。”温言轻叹，看着Alpha彻底陷入昏迷。

    他从沈铎手中轻轻取下配枪，意外发现枪柄底部刻着一行小字：致S.D.——W.Y. 2018.12.24

    是温雅的字迹。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温言迅速将照片和X-9抑制剂塞进口袋，最后看了眼昏迷中的沈铎。Alpha的呼吸已经平稳，但眉头仍然紧锁，像是在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晚安，长官。”温言轻轻带上书房门，“做个好梦。”

    走廊里，他摸出从苏芮那里偷来的通讯器，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已锁定目标位置，明早行动。——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