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莫名纯情
    房间里,温言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绵羊 ,数到第一千八百六十只时,终于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啧,真准时。”他小声嘀咕,故意等到第三次敲门才慢悠悠起身。镜子里的人眼下泛着淡青,高领毛衣领口被自己揪得有些变形。

    他用力拍了拍脸颊,让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血色,又觉得有些太过刻意,索性抬手把头发弄得更乱点。

    门开时,温言故意没站稳,向前踉跄了半步。

    沈铎单手托着餐盘,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扶住他手肘,Alpha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言能感觉到对方掌心有一层薄茧,温言再清楚不过,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长官亲自送餐啊?”温言仰起脸,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微微上扬,恰到好处的勾起一抹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沈铎立刻松开手,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冷硬:“按照规矩,Oga初次入住,Alpha需要确认适应状况。”

    温言暗自嗤笑,目光落在沈铎端着的餐盘上,里面摆着卖相普通的煎蛋和吐司,旁边却配着一小碟新鲜草莓——这在配给制下已经算是奢侈品了。

    温言圆润的指尖捏起一颗,眼睛狡黠的一眯,故意让汁水沾在唇上。

    “那,这该不会……”温言舔了舔唇角,尾音拉长“也是规矩叭?”

    沈铎的视线在那抹红色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开:“厨房只剩这些。”说着,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腰间的配枪。

    不信……

    “那真是...”温言向前凑近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领口,近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太可惜了。”

    Alpha不自然的后退半步,战术腰带撞在门框上发出轻响。他满意地看着沈铎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十点前把餐盘放门口。”沈铎语调平淡疏离与平常没什么两样,转身时却是同手同脚,差点被地毯绊到。

    温言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发抖“知道啦~长官。”温言故意拖长尾音,看着沈铎的身影下楼,脚步声远去,才转身回屋。

    一关上门,温言眼里的笑意立马消失殆尽,他慢条斯理的拿出吐司,掰断,面包夹层里本该填满夹心现在变成了一张字条:

    【书房监控盲区:21:15-21:30 ——M】

    ——

    天色渐沉,窗外的梧桐树在月下摇曳,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温言盯着腕表,指针正好指向晚上21:14。

    他爬下床,身体紧紧贴着墙壁移动,赤脚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走廊尽头的书房门缝里透出微光——真是操了!沈铎居然还在里面。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撤退,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咔嚓声。

    “嘶——”沈铎的抽气声带着痛楚。

    温言下意识推开门,里面的Alpha背对着他单膝跪地,脚边是打翻的药箱。沈铎的白衬衫卷到肘部,左臂上狰狞的伤口正往外渗血,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沈铎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得吓人。

    “本来是出来放餐盘的,哪成想沈大长官魅力太大,很无奈的被吸引过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温言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他慌乱中踢到角落的东西——那是个相框,正面朝下扣在地上,边缘早已微微泛黄。

    “长官怕不是忘了,我好歹是持证上岗的医生”温言慢慢举起双手,歪了歪头,做出无害的姿态,“至少让我帮您止止血?”

    沈铎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伤口比想象中严重,整条左臂血肉模糊,肉向外翻,依稀可见雪白的骨头。

    我去,这都不晕?!身体素质可以啊!

    温言半跪在沈铎腿间,棉签沾着消毒水轻轻划过伤口边缘。他能感觉到Alpha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这是怎么弄的?”温言故意对着伤口呼气“什么人这么大能耐,能伤了我们沈大队长?”

    真是……干的漂亮!

    “任务,不该问的别问……”沈铎的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温医生应该明白才对。”

    “上周三的分配给特勤队的那个城南行动?”温言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腕内侧,那里有注射留下的细小针孔,“听说有反抗组织成员逃跑了。”

    沈铎突然扣住他手腕,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嗯?温医生?”

    温言也不躲,就这么任由他握着,甚至往前凑了凑:“长官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枪伤的吗?”他故意压低声线,呼吸喷在沈铎受伤的手臂上,痒痒的。

    话音未落,沈铎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相框就在这时被惯性翻了个面,露出里面封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