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身后的同桌两个奇奇怪怪的。
但是对上同样一脸疑惑的林桉,顾弥只好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什么?”林桉更迷惑了。
顾弥站起来,又俯下身子拍了拍林桉的肩膀,然后故弄玄虚地走了出去。
林桉:“……………………”
难道是大家现在精神状态都这么不好吗?
她环顾四周,只看到趴着睡觉的一片片,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学习的压力真会把人逼疯啊!
“林桉,这是值日表你记得看一下。”一个圆脸女孩走过来说。
“谢谢。”林桉接过来。
周二,擦黑板。
她默念几遍,又拿出书立里的备忘录记上才放心。
旁边椅子被拉开,发出的声响在一片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出。
不过大家都在睡觉,除了林桉外还真没几个注意到的。
林桉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因为声音太大而面露尴尬的江时易。
两人视线交汇了几秒后,林桉突然发现江时易的耳根变得通红。
她心下了然,猜想大概是因为江时易也觉得自己今天早上有点尴尬。
出于好意,林桉装作没事发生一样低下了头。
她印象中那个江时易,好像不会耳根通红?
林桉微微侧开头去,这样的江时易,好像也挺可爱的。
像她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宠物,是什么来着,她想了想。
对,贵宾犬!
尤其是他那一头黑发,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
还站着的江时易看着一脸冷静低下头的林桉,心里尴尬的感觉愈发强烈。
早知道动作再轻一点了。
丢人,是今天他的代名词。
他装作若无其事,清咳两声后坐下。
第一节课上课的铃声挽救了他。
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余光又瞥到了旁边认真做着笔记的女孩,他却稀奇的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一思考,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浮现起刚刚的画面,想起女孩微愣的神情,灵动的眼眸,还有那几丝拂在她面前的碎发。
以及,空气中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气。
江时易当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跳的猛烈跳动。
一下,一下。
“江时易,江时易。”耳边传来女孩带着几分焦急的喊声。
江时易回过神来,林桉看着一步步往这边过来的物理老师,心中也不免为江时易担心。
“你干什么呢江时易?”年过四十的物理老师,顶着稀疏的头发走过来。
看着倒不像生气的样子。
江时易站起来,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不好意思老师,走神了。”
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物理老师不留面子地喊他出去站一会,醒醒神。
江时易没说什么,低垂着眉眼还在想着什么,随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林桉叹了口气,漂亮的眼睛里也装着几分奇怪。
她不自觉地摇摇头,全然不知身边人的不正常竟是因她所起。
没一会,老师的讲课声再次响起。
林桉乖巧地低着头,工工整整地在笔记本上抄写着。
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江时易留下的笔记本上上半部分的字迹清隽,而下半部分的物理公式零零散散,字迹杂乱。
她抿唇,猜想是不是因为当学习委员这个事给他刺激到了。
唉。
她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林桉想了想,又拿出备忘录来写了几笔。
下课铃刚一打响。
原本就安静的教室这下更是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了。
她拢了拢头发,注意到连顾弥也已经趴下睡觉。
环顾四周,好像没有几个还清醒的人了。
一阵热风袭来,她抬眼望去,左手却还在和发圈作斗争。
只见江时易提着外套,面上依旧端得一副风轻云淡对样子,丝毫不像被在外面罚站一节课的人,也不像今天早上因为害羞耳根通红的样子。
对上她有几分呆滞的视线,江时易倒是勾起嘴角。
“同桌。”
虽然只和江时易相处了短短两天,但是林桉还是感觉到眼皮跳动了一下。
每次江时易一开口喊同桌,一定又是没什么好事。
再这样下去,她很怀疑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好好面对“同桌”这两个字了。
林桉侧过头,尽量躲开江时易炙热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