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洒落的咖啡和江季棠身上一大片的污渍。
江季棠也感觉到了她的奇怪。
“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贺同回过神,思考了几秒后问:“你考上了?”
“是啊!我考上了!”江季棠激动的道,“我考的还是青州青大!我也要搬去青州了。”
“恭喜!”贺同是真心替她高兴,青大的研究生可是出了名的难考。
江季棠拿起咖啡,她的嘴角就没下去过:“我们今年可以一起去青州啦。”
贺同默了几秒,说:“我暂时没有回青州的打算。”
江季棠刚抿上一口咖啡,结果咖啡烫嘴她一下子松了手,杯子碎了一地,咖啡洒在了身上。
“啊。”江季棠迅速起身,贺同连忙给她递纸。她的手被烫的发红,她又连忙带她去卫生间用冷水冲。
一分钟后,她的手还是没有好转。
“去医院吧。”
江季棠用力摇了摇头:“就这点事去什么医院,我回家摘片芦荟叶涂涂就好了。”
两人又回到位置,服务员正收拾着残局。
出了咖啡店,贺同还在担心江季棠的手,走到一半,江季棠才想起来问她:“你为什么不回青州了?”
贺同:“我都毕业了,也没考研。”
她又补了一句:“青大挺好的,你去了要记得想我噢。”
江季棠又笑:“你好肉麻!”
贺同把她送回家之后才回去。
餐桌上难得摆了一桌子菜。
桌前坐着两个人,张静铃甜甜的笑道:“同同,我和文叔叔要结婚了。”
贺同动作一顿,她扫了一眼那个男人,对比早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此刻他文雅了很多。
男人冲贺同笑:“贺同啊,我听你妈妈提到过你,保送青大,今年刚回来,真是厉害!”
贺同没理他,她看着张静铃:“三十多岁结了三次婚,你才是真的厉害。”
“贺同!你怎么说话的啊!”张静铃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贺同:“抱歉……你嫁不嫁和我没关系,没必要告诉我。”
“贺同,咱有什么好好说,你妈妈怀孕了,不要惹她生气了好吗?”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去扶张静铃。
贺同打量着她浓妆艳抹穿着吊带短裙的样子,忽然点头:“嗯……你是这孩子的第几个爹你自己知道吗?”
张静铃气的想过去扇她。她走了几步又停下,似是在自言自语:“算了算了,不和孩子计较,你什么时候回青州啊?不然你文叔叔住进来也不太方便。”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回青州了?”贺同抬眉,“你和别的男人住在我爸的房子里你好意思吗?
“我爸把房产留给了我,我已经找到买家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贺同便回了房间,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也听不清了。
张静铃叫了她几声后又坐回去吃饭,但吃了几口她就去找房产证了。姓文的男人还觉得她小题大做,他说小孩子有脾气是正常的,怎么可能真把房子卖了。
但张静铃心里清楚,贺同是真的干的出来这种事。
这一晚,贺同还是没睡好,她又“梦”见了很多奇怪的画面。她看见人们拿着那些怪物体内的晶体,甚至吃它。他们把这个晶体称作“异源”。
最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少。
张静铃也怪怪的。
江季棠失联两天后忽然给贺同推了一个人,她告诉她这是她好不容易约到的心理医生,全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贺同不想浪费她的心意,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张静铃难得在家,她执意要送贺同去医院,贺同并没有给她好脸色:“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医院?”
“啊,不是你昨天自己说的嘛,你忘了吗?”张静铃殷勤的拉开车门,“走吧,快到时间了。”
贺同显然不信,但也还是上了车。
车里的香水味呛得她头晕,张静铃还轻声细语的嘱咐她一定要配合医生,听得贺同实在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