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妖冶的红色彼岸花慕时离脑海中莫名浮现周循梦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
“操…”慕时离烦躁的撩起挡在眉前的碎发,眼神冰冷且狠戾,“下次,我保证让你死的很惨。”
慕时离翻身下床,床底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脚底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带着慕时离的视线向下看去。冯觉皱着眉,脸被慕时离“踹”到了一边。似是有所察觉,冯觉迷迷糊糊皱着眉睁开眼,就看见慕时离一只脚踩在他脸上,神色狠戾的看着他。
冯觉:“……”哥们儿,你踩到我的脸了啊!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像踩人的是我一样啊!
慕时离:“……抱歉,忘了你睡这了…”
慕时离板着脸,试图用冷酷掩盖自己的尴尬。他抬起脚,换了个地方下脚,刚站起来就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冯觉:“…唔!你踩到我腿了!”
还好慕时离不是很重,换成刘旭阳那家伙,自己的腿估计已经废了。冯觉闷哼着揉着腿,抬眼看见摔的四仰八叉的慕时离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那么疼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听到好大一声响,发生什么了?”伴随着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刘旭阳火急火燎的出现在门口,还险些滑倒,幸亏拉住门框了。
“呃…”刘旭阳看着捂着腿哀伤的冯觉,和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慕时离一脸懵,“你们这是…什么姿势?”
冯觉:“…他把我腿踩了。”
慕时离:“他腿把我拌了。”
刘旭阳:“……”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相的不同面吗…
慕时离慢悠悠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腰抱怨着:“我还以为你们俩死了,根本没…”话说到一半,慕时离才猛的反应过来,对啊,他们俩不是死了吗?
他抬起眼,震惊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切换,手都已经摸向床底那存放防身用具的箱子了。
“打住,你就那么盼着我们俩死啊?”刘旭阳注意到慕时离的动作连忙开口阻拦,“你放心吧,我两,标准的活人。”
“所以…你…怎么活下来的?”慕时离看着刘旭阳问出了那个致命问题,“就你那常年蹲实验室,根本不锻炼,连冯觉都打不过的羸弱身子怎么可能在那傻缺手里活下来?”
刘旭阳感觉自己被一把无形的弓箭射中了好几箭。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血,嘴角抽搐:“慕哥…这话有点伤人了哈…”
冯觉在一旁弱弱举手:“顺便把我也误伤了…”
不过慕时离说的也没错,他这羸弱身子确实没在那小家伙手里活下来…这将是刘旭阳一生最屈辱的事件。
他是弱,怎么会弱到被一个小孩子弄死了啊!!!
“呃…这个就有一点说来话长了…”刘旭阳收回思绪,回归到慕时离提的问题上,“我确实是被那小鬼弄死了没错…但怎么说呢…死了但没完全死。”
慕时离:“?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刘旭阳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的看着慕时离,“梦中的我死了,但我醒不来。”
“…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我做梦的时候在梦中死亡就会使现实中的我醒来,但在这个梦里死亡却无法使我在现实苏醒。”
“醒不来…”慕时离仔细咀嚼着这几句话,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刘旭阳问道,“你在被那家伙杀死后是不是到了什么其他的地方?”
泰山之底,再无白昼。气聚而生,气散而离,暮然回首,终究只剩一人。
脑海中突然浮现当时和周循梦搏斗时,他说的那句不明所以的话,慕时离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刘旭阳惊讶道,“那地方只有一片漆黑,空荡荡的,就像是一个纯黑的空间。”
相传,泰山的底部是一片纯黑的异象空间,穿过那片空间就能抵达地府。这也是为什么泰山之底又被称为通向阴间的入口的原因。
原来那小鬼的那句话指的是这个意思啊…慕时离扶额在内心想。他当时气血上涌,根本没想这么多,就只想到了“泰山之底是通向阴间的入口”,然后理所当然的以为刘旭阳被那小鬼杀死了。结果没想到,那小鬼指的是表象啊?
照这样解释的话,剩下的几句也就很好理解了。纯黑的异象空间自然不可能会有白昼,这便对应了“再无白昼”;道家中,人是由“气”组成的,气聚则人活,气散则人死。阴曹地府恰恰就是人生死交界的地方,这便对应了“气聚而生,气散而离”。
“那地方是所谓的泰山之底。”慕时离解释道,“我猜,因为你们进的是我的梦,又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的梦和普通的梦有点不一样,导致我如果不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