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屡教不改的坏孩子呢~”女人猩红着眼,口水都快滴到周安岁脸上。饿极了的人不管你说什么话都没有用。
她按在周安岁身上的手加重力道,“啪嗒”一声,周安岁的骨头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袭来,迫使慕时离被迫捂住了耳朵。他不合时宜的咳嗽两声,静静的看着眼前将要发怒的女人,面对着女人这张扭曲的脸,就像对着正常人一样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开口:“婶婶,再不开饭,饭菜就要凉了。”
女人颇为怨毒的看了慕时离一眼,重新坐回原位,点头称着不是,但眼底却是清不完的怨恨。
“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安岁调皮,不好好教育教育,这孩子就不会听话。呆在这儿,也真是为难你们了…”女人脸色一变,正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诡异的笑,话锋一转尖利的声音刺激着慕时离的大脑,“反正你们马上就看不到这些了~~哈哈哈哈哈~~”
“永远都看不到了!”
……
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被毁了,看着眼前这一桌美味,慕时离替它们感到惋惜。
被做出来居然没被吃掉,这简直就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不过他本来呆在餐桌这边也不是为了吃饭的。既然现在目的达到了,吃不吃也无所谓了。
慕时离起身准备回房。冯觉早就回去了,因为有些生理不适。别问,问就是被那个女人恶心到了。
“你,等等。”
“?”
慕时离回过头,发现居然是周安岁。他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安岁。
“有事儿?”
周安岁点点头,啥废话都没说直接拉着慕时离进了书房。昨天那个小梦偷袭慕时离的地方。
“咔嚓”
房门被锁上,周安岁抬着头盯着慕时离,半晌才开口说话。
“你是不是想要杀了周循梦?”
“?那是谁?” 慕时离对这个名字表示疑问。
“就是妈妈口中的那个小梦。”周安岁答道,“周循梦是他的全名。”
哦…是那个小梦啊…
那我确实是想杀他。慕时离心想。
“是,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可以帮你。”
“就你这小孩儿?”其实慕时离是信这孩子能帮他的,但是吧,以他的原则不可能答应的那么爽快,总得挑拨几句,“连我都搞不过吧?那家伙可不像一般人,就凭你?你拿什么帮我?帮我挡刀吗?”
“随你答不答应,你只能答应。”周安岁咬牙切齿,肩膀活动两下,咧出狰狞的尖牙,“不然我先把你弄死,再去把那个怪胎弄死!”
慕时离内心毫无波澜。他发现周安岁刚才被女人捏碎的肩膀现在已经复原了。
果然,这里没一个是人。
“你可以尽管来,你要是能一个人杀了那谁,还用得着来找我谈吗?”慕时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好想想,你要是真把我弄死了谁来当你的好刀呢?”
周安岁:“……”没意思,这人根本吓不到。
周安岁也不多废话,丢给慕时离一个剪纸小人,打开书房的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把这个纸人撕碎就行。”
“……”
慕时离捏着纸人笑得十分吓人。
赞助商就位,今晚那小子要是在那个想来弄死我,我保证他会死的很惨。
入夜,慕时离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耳朵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
“吱呀—”
是房门打开的声音。很细小。慕时离瞬间睁开眼,抄刀,下床,行云流水。
他小心翼翼的握着门把手,一点一点的拉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厨房处映射着微弱的白光,慕时离一步一步的靠近,一个人在冰箱后耸动着。慕时离提刀刚准备刺下,冰箱后就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慕时离:“!!!”紧急撤回一把刀。
手忙脚乱的把刀藏好别在后腰,慕时离回过头定睛一看,这不昨天要杀他那孩子吗?!?
周循梦手上捧着一个面包啃的正欢,看见慕时离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瞪着他那本来就大的眼睛,一脸呆滞。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屯食的小仓鼠。
“你…”慕时离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开口,“大半夜的在这儿干嘛?”
周循梦又嚼了嚼嘴里的面包,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眉尾下压,颇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我…”周循梦低着头,手紧紧抓着面包袋子,“我饿了…出来找点吃的…”
这TM的和昨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