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岔气了?肚子还疼吗?”
关猛摇摇头,耸起一边肩膀,蹭掉了下巴颏上的汗。
“那过去那边跟咱们队集合,我给你们讲讲徒手攀绳的要点。”
高世平在他肩上又拍了两下,又冲苟黔一点头,“那我们先过去了啊苟教头。”说完率先大步走了,看也不看安哥儿一眼。
关猛也连忙跟了一溜小跑走了。
“看看,这才是当队长的样子——看到自己的差距了?”
安哥儿混不吝笑道:“成!我也找我们队长去,让他向高队长学习。”
张和事先准备了两套小木牌,每套小木牌上分别从一到二十标着号。
东西两面大网在秋风的吹动下晃晃悠悠,网框子两边还一边垂着一根粗麻绳;攀援比赛可以攀网到达网顶,也可以爬绳直到网顶,回到地面之后跑过去抢木牌,第一名可以抢二十号牌子,第二名十九号以此类推,最终全队牌面数字累计,得分多的队获胜。
比赛两队两队进行,苟黔和张和各看一面场子。
苟黔这边第一轮上场的,是云昊队和高世平队。
苟黔把竹哨“滴”地一吹,二十个人“嗖”地窜了出去。
高世平和关猛各奔左右两根悬绳,其他十八人纷纷上了网。
安哥儿一步飞起三四米高扑到网子上,双手抓住网眼,身体一个倒钩,硬是借着摇晃不已的几格网绳,将身体倒竖起来;然后足尖勾住网格,在网上一个起身,站起来后重新用手抓住网格;如此三次,人就到了网顶。
其他人才刚爬了四五米高,人多网绳轻,网子晃得厉害,还有两个没抓住掉下来,重新上网的。
安哥儿到了网顶,根本不顺着网下来,而是纵身一跳,在空中翻了两翻,蜷做一团落在沙坑里,身子顺着力道滚了两滚然后一跃而起 。
这身手连苟黔都自愧不如。
安哥儿拍拍衣服上的沙子,慢悠悠走过来拿了二十号牌子,好整以暇地转身看其他人表现。
高世平也十分了得,一步窜起老高抓住麻绳,膝盖夹住绳子,两手飞快地交替,好像爬的不是软趴趴晃动的绳子,而是一棵爬惯了的小树,也很快一口气到了网顶,然后顺着绳子直线而下,离地两三米时凌空跃下,仅比安哥儿慢了几步,拿到了十九号牌子。
关猛开始爬得还算顺利,爬到一半时大概是胳膊上没了力气,抱着绳子荡了几荡,用脚尖勾住网子外缘,身子一扑挂到网上,歇了几口粗气,又开始爬网。
等回到地面,关猛只抢到了十二号牌子。
最终云昊队比高世平队积分多二分。
其他人对这结果倒还淡定,得意一阵儿或惋惜一阵儿后,就转头观看其他两队的比赛去了。只有关猛一个人,远离了人群坐在沙坑边上,一拳一拳地打着沙坑。
等到二十队全部比完,已经到了辰末时分。太阳出来后,又是一个大热天。
苟黔掏了竹哨正准备吹,想把队伍集合到树林边,给他们讲隐蔽作战的技术要点。
安哥儿突然扯着他的衣袖把他拉到一旁,指指河对岸,“那个,我爹派人劳军来了,你看是不是让他们过来?”
苟黔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河对面一辆马车,车上坐着个车夫,车旁站着两个总角小厮,见苟嫌和安哥儿望过来,立刻兴奋地挥着胳膊跳着脚喊:“二公子!”
苟黔冷着脸,转头看着安哥儿,“你花样怎么这么多?你是训练来了,还是斗富来了?”
安哥儿脸上尴尬了一下,笑笑说道:“这真不怨我。以前在家时,我天天出去打架闯祸,我爹愁得没法,才把我送到军营里去的。
哪知道郭副帅把我挑来训练,还夸我是个‘酱菜’,把我爹乐得无可无不可的,想着法的想让他儿子在军中露脸。
昨儿给全队置办了行头,今天这是送吃的来了。话说人都到这儿了,还能再给赶回去?不过就是点儿吃食儿,让兄弟们歇口气,分分吃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