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摸摸迟晏白,被少年躲了过去。
纪荣也笑了起来。
“是啊,男孩子要长得高一点。”
迟晏白没说话,只是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
吃完饭后,迟晏白轻轻敲了敲哥哥的房门,但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他扭开房门把手,纪泽清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见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哥哥?”
纪泽清不理他。
迟晏白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他走进浴室,将脏衣篓里面的衣服转移到一个盆里。
勤勤恳恳地开始洗衣服。
纪泽清的声音传来,“洗完记得给阳台上的花浇水。”
“好。”
柔软的衣物在手中揉搓,迟晏白小心翼翼地照顾到每处布料。
自从纪泽清开通任务板块后,经常差使他做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迟晏白照单全收,一点怨言都没有。
哗哗的水声不绝,纪泽清将股票走势的页面关闭,“系统,迟晏白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们检测出来的结果很正常。”
“……”匪夷所思。
迟晏白身上好像充满了未解之谜,引人探索。
纪泽清想了想,“你们系统会更新吗?不会一直是一套流程吧。”
系统犹疑地回答:“好像是不会的,我们只有报废这种说法。”
“那天在医院,他说的话很不正常,你也听到了。”
“确实不对劲……但是主系统说反派没有问题——”
纪泽清打断它,“这也是你们主系统负责的?”
“可能因为我是加急交上去的重点问题报告,主系统比较关注。”系统有些不确定,按理来说主系统日理万机,这些报告都交由次级部门的系统负责。
纪泽清没有再问下去。
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震动,他看了一眼,是一个叫“何明珠”的来电。
何明珠是他们家邻居的女儿,也是何夫人唯一的孩子,不过她父亲却在外面有着不少私生子私生女。
纪泽清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嗓门很嘹亮,“你爸要结婚了。”
不是疑问句。
“嗯。”
“还要举行婚礼。”
“对。”
“嗯、对,你倒是很淡定嘛。你那个继母虽然长着一张岁月静好的脸,但她来我家拜访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心思深得很你知不知道……”
“呵,估计你这些天在家没什么好日子过吧,我可是听你们班同学说,你中考前都不去上学了,还动不动就生病,被气的吧?”这回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浴室里的水流声渐缓渐慢。
纪泽清听着这些话,侧目往浴室未关的门里看,幸好他没有把电话外放的习惯。
“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人也傻了?”
“没有。”他收回视线。
“……你说得对,她挺坏的。”纪泽清按照恶毒人设的习惯开了口。
何明珠一贯看不顺眼他,但此刻却同情地开了尊口:“要不要我给你传授点对待这种人的方法,你肯定没经验。”
“谢谢,婉拒了。”
“呵,那你就自己受着吧。”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余光里出现了迟晏白端着小盆的身影,纪泽清对着电话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嘟”的一声,对面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迟晏白走了出来,他额前的头发上沾染着几滴水珠,原本两只手端着盆改为单手圈着,另一只手捋过碎发上的水珠。
他随口一问:“哥哥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呀。”
纪泽清说没谁。
“哦。”迟晏白把浴室的门带上,“但是你刚才说话听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哪有开心。”
“有呀,你还说谢谢了呢,你们一定关系很好。男生女生呀?我认识吗?”
纪泽清忍了几秒,“不熟。”
“这样啊,哥哥人缘真好。”
他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了,纪泽清面无表情地想。
通话记录的页面摆在屏幕上,他朝迟晏白的方向翻转了手机,把“何明珠”这三个字给他看。
迟晏白定住,努力回想了一下,想不起来。
纪泽清一看他思索的神色就知道他忘记了这位,“何明珠,邻居,你们见过。”
“一直住在这里?”
“对啊。”
迟晏白低下了头,“那和哥哥还是青梅竹马呢。”
“?”
纪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