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奖励也无法抹除惩罚，但是我可以反向布置，就能减轻甚至免除你的痛苦。”
系统说到这，语气又变得模糊，“但是吧……”
纪泽清：“说。”
系统咬咬牙，一口气全说了出来，“主系统也会下达任务，如果你完成了，可以获得主系统的奖励。但如果你没有完成，你面对的就是比这更恐怖的事了。”
“我还是不建议你开通的，你现在最多顾及一下人设ooc的问题，可要是有任务了，你就会相当不自由。”
系统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确，但纪泽清心下了然。
“好。”他极为平静地说，“开通吧。”
系统还想再劝，“真的要吗？你不考虑一下？”
纪泽清面色有些冷，“这应该是主系统想要的，即使我今天不愿意，明天后天，你们的主系统有太多办法了。”
系统心惊，再笨也反应过来了，它赶忙去把惩罚强度的板块打开，霎那，鲜红的数值刺入它的数据。
它有些顿住了。
手忙脚乱地又去开通任务栏，数据条在移动，它趁这个时间说道：“主系统特别严厉，我们小系统的培训都是它带领的，现在回想起来都害怕。”
纪泽清轻淡地笑了一声。
“是吗？”语气晦暗不明，“那我可得期待一下它会给我派发什么严苛的任务了。”
进度条加载完成，系统唯唯诺诺地小声道：“我要给你下达任务了哦。”
“嗯。”
“你、你现在扇反派一巴掌！”
这回轮到纪泽清沉默了，片刻，他眯了眯眼，很有危险意味地问：“谁教你的这些，主系统？还挺恶毒。”
“我是恶毒配角系统嘛，”系统咽了口口水，“恶毒是我的本色。”
纪泽清直接地命令，演都不演，“换一个。”
系统嘤嘤道：“任务是要申报上去的……我没办法啊，真不能太敷衍，否则我不仅没绩效，还可能会被罚。”
纪泽清凝眉，“那换一个同等恶毒的。”
“要不，你撕了他的作业？”
纪泽清点点头，他将迟晏白的手扯了下来，“把你书包拿过来。”
迟晏白不明所以，起身乖乖地把书包拿了过来。
纪泽清拉开拉链，“哪本是你的作业？”
迟晏白突然有些紧张，他指了指夹层，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全都是。”
空气凝塞了。
纪泽清停住动作，几秒钟没说话，然后淡定开口道：“你们作业还挺多。”
"迟晏白，"他咳嗽了一声，不自然地试探：“那个，如果有人撕了你的作业你会怎么样。”
迟晏白愣了一下，低声说：“不会怎样，撕了就撕了。”
纪泽清想了一下，又问：“那有人想扇你一巴掌呢？”他微微倾身，离迟晏白更近，“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距离一下拉近，迟晏白捻了捻指腹，避开纪泽清的视线，心平气定地回答：“撕作业吧。”
纪泽清叹息，不愧是肯吃苦上进的大反派，严于律己。
他又将书包合上。
“你，”黑亮亮的瞳孔映入眼帘，纪泽清一字一顿，“你把眼睛闭上。”
对方果然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纪泽清也闭住了眼睛，胡乱地扯了个谎，“你脸上有蚊子。”
清亮的脆声响彻在房间里。
几乎环绕式穿在纪泽清的耳道中。
迟晏白的头偏了偏，他不以为意地看了纪泽清一眼。
甚至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帮我打蚊子。”
纪泽清扶额，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检测到您已完成任务，任务奖励下放中……已完成，请宿主自行查看。”
脑子像被冲击了一下，极快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纪泽清身子往后倒，迟晏白迅速接住他。
纪泽清搭着迟晏白的肩膀，捏了一下，“好了，不痛了。”
“是吗。”迟晏白愣神。
“系统，我还有几次惩罚？”
“只有五次了。”
“那你现在布置任务，把五次惩罚抵消掉。”
系统心虚地答道：“宿主，哈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还不知道任务惩罚。”
“……”
“那你知道什么。”
“我，我知道主系统给你发布任务了。”
“前脚你给我发布的任务刚完成，后脚它就来了，你们主系统还挺敬业。”
纪泽清的声音很冷，仿佛能把电子数据冻裂，压迫感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