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组活动怎么办?也不能一直不参加啊。”
纪泽清无视李玮州的担心:“无所谓。”
“倒是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出现在我面前,很烦。”
少年的目光透出一种不加雕琢的冷漠,冻住了李玮州活跃的心思。
委屈难过的神情出现在李玮州的面庞上,他踌躇地望了望窗外,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怎么得罪你了嘛?”
纪泽清继续冷漠脸:“看你不爽。”
“那你揍我一顿好了。”
李玮州垂下脸,靠近少年,“你要给我一巴掌吗?”
这孩子,疯了吧。
纪泽清面上不显,内心微微波澜,他想起迟晏白,也是这样,好像不懂礼义廉耻,不在乎被羞辱一样。
是什么反派的特点吗?
比如古怪,不要脸。
令人费解的热络。
他将身子往后避了避,直到靠到椅背,"你有病吧。"
“算了,”李玮州意识到他的抗拒,直起腰背,“中午一起去吃饭吗?”
“不去。”
“……”可恶。
难得平静的一上午,教室里没什么人。
小组讨论可以自行选择地点,并不拘泥于教室,因此教室里只留下零散的几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纪泽清趴着睡了很久,醒了就是看喜剧电影。
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向他的方向。
他抬头。
李玮州笑着看着他,语气藏着得意:“我就知道你还没去吃饭。”
纪泽清难以理解,看样子他上午的话是白说了。
“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阿清。”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纪泽清面无表情地腹诽。
“不去。”
“为什么?”
“难吃。”
“你又没吃过!”
李玮州拽着他,眼里散着点点光亮,“去试试吧,不要每天吃你家阿姨做的便当了。”
中午纪家会派人来送饭,纪泽清上次就是在车里吃的,吃完还睡了一会。
他再次拒绝:“阿姨的手艺很好。”
“现在都离上午下课半个小时了,饭都凉了吧。”
李玮州温热的手握着少年的胳膊,带着户外的热气,喧腾地升起奇怪的触感。
纪泽清一个头两个大,眉宇间皱起一道痕迹,“不去。”
晨光外的蝉鸣吵得惊人,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不上肢体接触的不适,纪泽清有些怔愣地看着人朝自己走来。
是迟晏白。
他一手拎着一个饭盒,走到他面前,垂下眼帘,似乎没看到旁边的男生,声音冷冽:“你的午饭。”
纪泽清挥开紧握着他的手,迟晏白将饭盒放在他的桌上。
纯色简单的外观,被放下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在饭盒和送饭的人中移动,“你来给我送饭?”
迟晏白唇线紧绷,将饭盒盖子取下,往人跟前移了移,点头示意。
“你一直没来。”
言语中有着一丝幽怨和委屈,轻微地撞击着纪泽清的良心。
“他不会就是刚进纪家的……”
“应该是吧?看着病怏怏的,不会有什么病吧。”
“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你们说他会不会实际上是纪家的私生子?”
留在教室里的几个同学注意到了迟晏白,联想到最近纪家的大新闻,看笑话的态度显而易见。
细碎的讨论声涌进耳膜里,纪泽清秀气的眉头蹙起,葱白的手指将饭盒推远了一点。
他面上仍然是不喜的神情,“不吃,滚。”
简短的字句中充斥着冷漠,不耐烦,像是对于迟晏白的出现极度厌恶。
在他人眼里,更坐实了男孩的身份——纪氏集团董事长的继子。
一个从贫困不幸中长大的,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小孩。
纪泽清的话将迟晏白放在了很难堪的位置上,他不动声色地给李玮州递了个眼神。
解救你未来的反派老大啊,愣着干什么。
李玮州仔细打量了对方好几眼,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但是,阿清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继弟。
也是,换谁谁能接纳一个随便被安进来分家产,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站得笔直,默默把身子往前挡住纪泽清,对着迟晏白说道:“我跟阿清一块去食堂吃。”
说完又看向纪泽清,征求他的意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