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暗想这孩子反应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他也懒得应,摆摆手就走了。
留下了面面相觑,都有困惑的他爹和丁姨,以及眼神幽幽,略微失神的迟晏白。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纪泽清还是搞不明白那个傻小孩,不过对方的好感确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有什么用,他可是要欺负人家的,最好还是不要对他有好感。
纪泽清拿出手机,一只手指节分明,在手机上捣来捣去。
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是要熟悉一下原主的生活,知道他之前还得罪谁过。
别再被寻仇了。
还得找机会转变人设,不引起系统的注意。
好麻烦。
好麻烦!
他叹气。
门口有人敲门,应该是来送晚饭的。
纪泽清掀起被子下床,开了门。
迟晏白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换了身衣服。
他垂下眼帘,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来给哥哥送饭。”
迟晏白很温顺地回答他,顺便举起手里的托盘示意。
这小孩真的傻了吧。
纪泽清唇角勾起弧度,放低了声音,言语沁蜜般细柔,“我可不是你哥哥,少恶心人。”
他接过托盘,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直接的语言往往最伤人。
门外人精心扯出的笑容被无视后荡然无存,影子在灯光的拂射下洇出模糊的轮廓。
迟晏白静静地站了一会,离开了。
房间里,纪泽清把系统喊了出来。
他没去动食物,“把你所知道所有关于迟晏白的消息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