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时林清煎蛋的油崩到了袁纪闲手上,付悉和许茴和面和了一大盆,陶成甫肉切得太大块卡到了绞肉机……
几经转折,九人终于在两个半小时后完成了备菜。
付悉瘫在沙发上,“我们为什么不买速冻的……”
乔菱接上话,“那是煮饺子,哪里是包饺子?”
“包饺子吧。”时林清、沈烁河和袁纪闲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时林清开始切面团,屈瑶和袁纪闲在擀饺子皮。
包饺子和刚才比起来似乎有趣的多,一群人捏着形状各异的面团包各种馅。
“司机都还在吗?”时林清突然问。
“我司机没来。”沈烁河说。
“这距离你也用不上司机。”时林清抬头。
“我和我哥一块来,瑶瑶姐、菱菱姐、小茴姐……”袁纪星数着。
“我和成甫一块来的!五个!”
时林清瞧着面团,“够了。”
时林清从橱柜里拿出一摞打包盒和一次性餐具,每一锅煮好后都往打包盒里添几个。
两口锅一起煮,一半打包,一半盛在桌上。
又折腾两个半小时,煮好所有饺子。
“好吃!”乔菱发出今天第一声赞叹。
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饺子,首先卖相是不过关的,散的散,开的开,味道只能说还凑合。
“人累了真是吃什么都香,”付悉感慨起来,“这跟一碗面叶儿大杂烩似的还挺好吃。”
“纪念我第一次包饺子大获成功!”乔菱举起手机,“看镜头!”
一群人乱的很,一张照片里,只有乔菱笑的灿烂,时林清露的侧脸,沈烁河的看镜头,付悉快要蹦出画面,以及屈瑶的后脑勺……
在嘻嘻哈哈里,饺子也随之光盘。
屈瑶调的酱料也被分装起来,一行人拿着打包的一份下了楼,给各家司机送去。
“老孙!”乔菱隔着窗户把饺子递过去。
“这是?”
“我们刚包的,纯手工饺子,清姐让我们给你们带一份,说你们大晚上的来不及吃饭……”
“好……好……”
已经凌晨了,时林清往沙发上躺了会儿。
屈瑶还在车上,给已经到家的袁纪闲发消息。
屈瑶:收收你的心思
袁纪闲:?
屈瑶:这些天你对沈烁河敌意太明显了点吧
袁纪闲:你不觉得沈烁河喜欢她吗
屈瑶:我看不像
屈瑶:做朋友比做敌人好
屈瑶:兴许他也是这么想的
袁纪闲:我不信这个兴许
屈瑶:不信有什么用
屈瑶:你以为小时看不出来
屈瑶:就你这么明显
屈瑶:是个人都能瞧出来了
袁纪闲:她没排斥我
屈瑶:行行行
屈瑶:自我安慰吧你就
袁纪闲:不管沈烁河喜不喜欢她
袁纪闲:我都不会让别人靠近小时
袁纪闲:解决一个齐兴艾别人也不难
屈瑶看到消息头大,一个电话拨过去。
袁纪闲犹豫了两秒才接下。
“她没挑了明拒绝你,你就该想清楚。”
“我没和她挑明,她怎么和我挑明。
“行行行,”屈瑶闭了闭眼睛,“我真不明白了,一个两个的,天天为情所困了。”
一个两个,一个说的是沈烁河,另外一个,当然不是时林清。
屈瑶也没想透另外一个到底是谁,大概是乔菱吧。
“我愿意,你少管。”
这句话一出来,屈瑶直接懵了。
什么叫为情所困“我愿意,你少管”?
袁纪闲挂了电话。
第二天晚上,屈瑶和时林清去袁纪闲家里吃饭。
袁纪闲妈妈叫宋栩,长长的黑色卷发,含着笑的眼睛,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宋栩和时林清妈妈林馥、屈瑶妈妈井子佩认识许多年,年轻时宋栩就喜欢做菜,偶尔捣鼓点小甜品,总是给林馥和井子佩尝。
“当当当当!”
宋栩端着一盆啤酒鸭过来,放在桌上。
有些烫手,她笑着捏了捏耳垂。
林馥现在忙得很,井子佩前些年生了场病,而后饮食很清淡,一直注重营养。
于是,宋栩的试吃员除了袁纪闲袁纪星,自然就加上了时林清和屈瑶。
屈瑶本来因为昨天的事不太乐意来,时林清问她还想不想吃东西,她就来了。
坐在桌前,袁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