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菱抱着笔记本电脑,还在门口等着她。
“清姐,你31号生日吗?”
“对。”
“要办一个大大大大Party 吗?”乔菱显然有些兴奋。
“今年简单些就行,成人礼再大办。”
“好啊清姐。”
乔菱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好吃什么好玩,直到回到班里都没有停下。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付悉和陶成甫又跟着沈烁河往天台上去。
“叮”的声音接连几声,天台烟雾缭绕。
“烁哥,听说清姐31号生日,要小办。”
沈烁河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听乔菱说的,烁哥,清姐会叫你吗?”
沈烁河没说话,“叫了也不去。”
付悉愣了愣,两个人最近不是相处的还挺友好的吗?
“哦。”
第四节课有全体教师会议,监察部在教学楼值班。
时林清和沈烁河挂着证,一层楼一层楼溜达。
“你过几周生日?”沈烁河开口。
“嗯,31号。”
“挺好的。”
时林清笑笑,“你来吗?”
“来!”
沈烁河回答的极快,几乎和时林清的尾音连在了一起。
“好。”时林清瞥了他一眼,“31号晚,我等你。”
“嗯~”
他的声音似乎是愉悦了。
“叫上陶成甫和付悉。”
沈烁河点点头,“行。”
“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1月31,比你小一个月,清姐。”沈烁河轻笑。
“那你这声姐叫的也不亏。”时林清勾了勾嘴角。
沈烁河没太在意,反而笑的更灿烂。
“那行,清姐,那做姐姐的,你可要保护好弟弟了。”
“好啊,好弟弟。”
两个人相视一笑,沈烁河挑了挑眉。
“中午去看金崇吗?”他扭头看她一眼,“顺便,一起吃个饭。”
“可以。”
离放学还有五分钟,时林清看了看腕表。
“五分钟,回去吧。”
“好。”
俩人溜达回,听到放学铃就拿了手机就一起出了校门。
“我司机来了。”沈烁河看着路边。
时林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迎面过来的是一辆雷克萨斯LX570。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沈烁河往旁边站了站,时林清就先进去了。
“去看金崇。”
“好,”老吴点头,“你俩一起啊?”
“对,”沈烁河翻着手机,没抬头。
“这我清姐,老头儿。”
“清姐?”老吴思索一瞬,随即咧开嘴笑着起来,“时小姐呀!你好你好呀时小姐,久仰大名啦!”
“你好。”时林清笑了笑。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小子有能耐——”
老吴一侧眼,坐在副驾驶的沈烁河定定的用无语的、夹杂着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车里瞬间安静了。
沈烁河这种脑袋看车窗外。
时林清往后靠了靠,把手插在口袋里,突然摸到了什么。
是一根芒果味的棒棒糖。
她盯着瞧了会儿,似乎在想什么。
似乎是车上太暖和了,下车那一刹,寒风的温度才被她感知到。
雪正融化着,现在比往常冷些。
下车走了会儿,两个人似乎已经被冷空气侵袭得体无完肤。
时林清攥紧拳头,有些发麻的指尖嵌进手心里,寒气刺得手心骨头一阵痛。
“冷吗?”沈烁河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有一点。”
沈烁河垂了垂眼睛,伸手拉起围巾,几圈就把围巾摘下递到她面前。
时林清抬头看他,又去看围巾。
一条灰色的,毛茸茸的围巾。
沈烁河注意到她的犹豫,“不冷了?”他轻笑着,笑间呼出的气都成了冷雾。
“谢谢。”
时林清接过去,套在脖子上,披散的头发围到了围巾里。
沈烁河勾起她一缕发丝,从围巾里挑出来。
她看了一眼,把手伸到后脖颈拨出头发来。
两个人迈步往里走,一个个身高腿长,却都走的慢悠悠。
推开病房那扇门,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光线打在金崇身上。
时林清站在在金崇床边看了会儿,坐在旁边椅子上,定定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