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纪闲刚从医院确认完唐玉的情况过来,潘雷还在那里守着。
没打什么招呼,几个人径直进去了。
星锐的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红头发的花臂男,像是跟沈烁河认识。
沈烁河进去,那老板简单打了声招呼,沈烁河就问起了栗琳佳的去向。
刚刚在庆心家园,时林清也听到了栗琳佳说的在2号包间。
听老板说,二楼东侧第一个包间是“平事儿”用的,基本没什么人知道,一般不轻易给开。
“行,既然是你来了,那事儿必须平。”老板笑着和沈烁河说话。
几个人绕着路上了楼。
一进屋,四个人就歪七扭八倚在沙发上,一个比一个像大爷。
留韩缘静静站在一侧。
“给你女朋友打电话,让她来找你。”时林清打开手机,“密码。”
“511125。”韩缘迟疑了一瞬,还是说了。
他盯着时林清手上动作。
电话接通,“喂?你到了?这么快啊?”栗琳佳声音里藏不住开心。
“嗯。”韩缘开口。
“我去找你吧?你在门口吗?”
“我在1号包间,你来找我吧。”
“行!就你自己吗?”
“还有几个朋友,带你见见。”
“好!”
时林清电话挂的果断,随即对韩缘说,“去门口,别让她走了。”
韩缘站到门口,刚定下脚跟,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他推开门,眼前映出栗琳佳藏不住笑的脸。
“你……”栗琳佳笑意荡漾,刚说的话只吐了一个字,就被韩缘打断了。
“先进来。”
韩缘冷着脸没什么表情,栗琳佳也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什么都没说。
栗琳佳目光停在韩缘脸上,进屋后,韩缘俯身关了门。
刚转过身,栗琳佳随着他目光看去,看向沙发上几人,最后眼神锁定在时林清身上。
她瞳孔猛地一缩,僵硬的转脸看韩缘。
韩缘感受到她的目光,却适时的往后退了半步。
栗琳佳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凉,心脏跳的要冲出来。
怎么会这么快?韩缘怎么会跟时林清在一块?
屈瑶先站起身,两步走过去,揪着栗琳佳的衣领把她拽到跟前。
时林清把烟头按在小桌上的烟灰缸里,往后倚了倚,抱着手臂。
“跪那儿啊,做错了事儿不知道吗?”屈瑶嚷嚷着,把烟头甩在地上。
栗琳佳低着头,身体有些微颤,缓缓侧头看了眼韩缘。
他无动于衷。
栗琳佳缓慢挪动着,跪在时林清面前。
“我走的时候没提醒你,你就蹬鼻子上脸,我要是出国你是不是还得把我时家祖坟刨了?”
时林清脸上没有愠怒,就算生气也依旧平静。
“打桌麻将,”沈烁河突然站起身来,“来啊。”
袁纪闲和屈瑶听出来他是要给时林清腾地方,便站起身坐到桌前。
“敢打唐玉,不敢打我?”时林清看着栗琳佳笑,“喜欢贴着周素华呗?她怎么挨,你也怎么挨,行不行?”
栗琳佳脸色发白,嘴唇有些抖,轻轻摇着头。
时林清站起身,抓着她衣领把她提溜起来。
栗琳佳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状态,她身子抖着,哗啦啦地掉眼泪,却没发出声音。
“袁纪闲,”时林清蹲下去,掐着栗琳佳脖子,“唐玉伤哪儿了?”
“断了条胳膊,头破了,左小腿骨裂,身上有点小伤口。”
时林清拎起栗琳佳,扳起她的胳膊“咔”一声,“你是真有能耐。”
她笑着,跟平时的笑不太一样,带了种狂。
只剩下栗琳佳的惨叫和呻吟。
……
“哐哐啷啷”的声音响了许久。
“想死就成全你,”时林清接过屈瑶递的烟点上,把烟咬在嘴里,撸了撸袖子,“去收拾那几个。”
说罢,时林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我一个人就够了,”屈瑶站起身,“我好久没动手了。”
话罢,她推门去了隔壁。
隔壁的闹腾声也响了一阵子。
“别让她把人打死了。”时林清走着,踹了地上的栗琳佳一脚。
“得。”袁纪闲也去了隔壁。
“这老板可不可靠?”时林清开口。
“可靠,”他笑起来,“金崇就在这傻的。”沈烁河回答。
时林清坐下,看向角落里的韩缘,“再给你次机会,交代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