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仍然有一面横亘在两方中间的墙,没人知道这面墙会在什么时候被打破,也没人知道这面墙被打破后是战争还是和平。
十月中旬,那天是周一,气温突然骤降。
天很阴,风也很大,呼啦啦的吹响树叶。
应该快要运动会了。
一早,乔菱转过身和时林清讲话。
“运动会举牌你要报名吗?清姐。”
“不要吧。”她掌心托着脸,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那我觉得,许茴最合适了。”
许茴温柔恬静,一颦一笑简直是淑女代名词。
“嗯”,时林清抬眼看了看许茴的背影。
确实合适。
“你不争取?”时林清眼神滑到她身上。
“我要参加开幕式来着,反正上学期上上学期我都已经举过B班啦,今年好不容易考到A,机会就留给别人吧!”
乔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爱极了。
“跳舞?”
“对!”
“怎么了?新海前校花,不打算把头衔夺回来了?”
时林清回头,看到是袁纪闲站在后面。
他五官端正,好看极了。
“没什么必要。”
新海这几年还没有公开的选举校花校草活动,不过,目前公认的校花是齐梦缃。
高一时,齐梦缃曾经在新海贴吧上公开表白过沈烁河,当时齐梦缃发布的那张照片时林清也见过,就是表白墙上那张。袁纪闲给她看过,不过右下角女孩灿烂的笑容被裁掉了。
“行。”袁纪闲也没多说,眼睛只盯着她脖颈侧的痣看。
“你有什么事?快说。”时林清打了个哈欠。
“没事儿啊,没事儿不能找你。”
时林清抬头看他,眼睛里是无语和狐疑。
袁纪闲轻轻笑,没说什么,只是往她桌上放了瓶牛奶。
“走了。”
袁纪闲身高腿长,迈开步子出去了。
时林清摸了摸牛奶,温的。
“刚刚袁纪闲一来,我都开始紧张了。”乔菱托着脸,垂眼睛叹了口气。
“秦航也没什么胆再惹他,别担心。”时林清慢吞吞抿了一口牛奶。
“行吧。”她又叹了口气,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下桌子,“我刚刚话还没说完呢!”
“什么?”
“齐梦缃啊!齐梦缃那么那么那么漂亮,沈烁河不喜欢!眼光还挺高。”她故作思考的摸了摸下巴,“就齐梦缃这张脸,追我我是一天都顶不住啊!这烁哥,虽说长得确实不错,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优点了……”
时林清看到,乔菱的目光所及闪了闪。
“不就是……不就是成绩好!身材好!还乐于助人嘛……”
?
时林清感觉到什么阴影笼罩过来,抬头,就看到沈烁河那直勾勾的,如恶鬼一般的眼神盯着她。
是挺帅的。
乔菱悄摸摸转过去。
“说我坏话呢,清姐?”他尾音绕的勾人,两条胳膊压在了时林清椅子靠背上,身子往下弯着,幽幽地在她脑袋斜后侧说话。
“你抽烟了。”
时林清说的不是疑问句。
确实有些味道,但不算呛。
?
“岔什么话题?”他有些无奈。
“没有。”她否认。
他直起身子坐回位置上,倒没再计较,迷迷糊糊就盯上了她的侧脸。
她今天没扎高马尾,长发披散,手掌依旧支着脑袋,和乔菱随便说着什么话。
窗外是阴沉的灰,她的侧脸映衬在灰暗里,就像白色的雾霭,模糊又清晰,再次为她的美丽加冕。
时林清和赖贝贝还没打什么交道。
“今天天冷,风比较大,出去吃午饭的同学出校门时小心一些。”
讲台下稀稀拉拉回答着“好”。
老师是在学校分配的有宿舍的,但很少有人住。
时林清没出去,准备和袁纪闲去食堂吃点。
屈瑶母亲很注重营养,每天制定食谱叫屈瑶回家,所以屈瑶基本没在食堂吃过,偶尔吃点油水重的就像放纵餐。
“想吃什么?”袁纪闲站在她身后。
“面。”她板着脸。
“行,你坐着。”袁纪闲往前走,蹭在她身侧时,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走开两米才回过头。
时林清在一旁坐下,看到了赖贝贝发的信息。
说什么关于运动会主持的事。
时林清想了想,回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