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年了?”她确实像是认真的在想,“那时候还是小孩子。”
“养缅因了?”
“养过。”
时林清淡淡吐出来两个字。
沈烁河似懂非懂,注意到那个“过”字,也就没有往下问,“挺好。”
“你呢?”
“我头像那只就是,可爱吧?”
“可爱。”想到这些,时林清脸上仿佛才有了发自内心的笑。“不过我养了两只狗,一只德牧一只杜宾。”
“那挺热闹的。”
“嗯。”
聊了没一会儿,刚融洽些的气氛似乎又被打破,两个人不急不赶的吃着,等待分道扬镳。
时林清付了那瓶牛奶钱,和沈烁河一起出门却各自回了学校。
两边人的关系没有谁指使干预,算不上剑拔弩张,却像到了冰点一样。
没两天,问题就来了。
那节高尔夫课,时林清也和袁纪闲一起。
“清姐!快来!”乔菱招着手叫她。
时林清刚换好衣服出来。
“正好有机会,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秦航。”
乔菱拉着时林清要往秦航方向去,那边却突然传出躁乱声。
“我给你脸了秦航?”
……
时林清仅用0.01秒就听出了这是袁纪闲的声音。
她拉着乔菱大步流星往那边走,看到另一个方向沈烁河和付悉那几个也过来了。
沈烁河只烦躁的揪着秦航的后衣领往人群外走。
时林清拉着袁纪闲手臂,把两个人分开。
结果就是,时林清和沈烁河各自拉着人,一起站在了教务处。
四个人站在一起,没一个有正形。
袁纪闲站在最左边,挨着时林清,最右边的秦航和沈烁河站在一块儿,脸上已经挂了彩。
秦航满脸不服气。
“你们……是两个事故人员,还是四个事故人员?”付正推了推眼镜,看了看中间的时林清和沈烁河,“你俩年纪小的是这俩已经成年的负责人?”
付正是付悉的父亲。
快到饭点,初中部的主任史梅云,也就是付悉的妈妈,来找付正吃饭。小学部调上来的副主任习涛也在。
“都是常客了啊。”史梅云笑着打趣。
付正也笑起来,“你们四个,谁跟谁没闹过?”
“这我知道,”习涛放下手里的文件,“时林清,从小到大,什么都好,收拾袁纪闲老有一套,几年前……”他想了想,“是又和你打架吧?”他目光看向沈烁河,“平手?”
史梅云乐呵了,“前两年是不是还收拾了秦航这小子呢?”
付正又笑,“还有你,也是不打不相识?”
“嗯。”沈烁河吊儿郎当的点点头。
“你们这一仗,分出胜负了?”
结果显而易见,袁纪闲完胜。
付正环顾,见没人说话,又开口,“起因呢,我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秦航,以后收着点脾气,袁纪闲,别以为你就逃过了,你们俩,就按咱们高中部老规矩,回去写个检讨书,下周一升旗仪式公开检讨,班级量化扣10,个人学分扣5,取消学期末三优生评选名额。”
两个人没动静,付正无奈的叹气,“归根结底,怎么就不能和平点呢。”
“一山不容二虎。”
“一山不容二虎。”
时林清和沈烁河同时开口。
“沈烁河说的。”
“付悉说的。”
又是同时。
付正皱皱眉,“付悉这小子,改天再收拾。”
沈烁河和时林清拗过脸,眼神触碰一瞬,眼睛里的情绪说不出,仿佛又沉又淡。
办公室里几人刚出去,付悉和陶成甫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付悉拍了拍秦航的肩膀,“凡事不能逞强,对不对?人家毕竟是个运动员,袁家的大少爷,比咱高点比咱壮点,是不是?
付悉笑着,很明显的嘲讽。
四个人里,个子最高挑的是沈烁河,净身高一米九二,陶成甫和付悉也分别有一八九和一八七。袁纪闲也有一米九一,和沈烁河大差不差。秦航的一米八三算是高的,但和这几个人形障碍在一块还是少了点。
秦航一脸不服气,却没说什么。
几个人跟着沈烁河,又去了天台。
时林清出了门没给那几人一个眼神,面无表情走过去,袁纪闲就跟在她身后,隔开一段距离慢吞吞走着,脸上还贴了个创口贴,一副痞里痞气的劲儿。
时林清往二楼教室走,袁纪闲也就跟着去。
正走着,她一个回头,正瞅见在后面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