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超越了棋局本身的温度。
晏芷兰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此刻清晰映出的自己。手上的暖意和他话语中的深意,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荡起前所未有的波澜。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她没有再看沈云澹,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无边无际的雨幕,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沈世子,这世间……哪有真正安然无恙的执棋人?”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棋子也好,棋手也罢,入了这局,便都是……赌命罢了。”
雨,依旧在下。
暖阁内的炉火温暖如春,却再也驱不散两人之间那无声弥漫的,比秋雨更寒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