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不是淫者见淫,想入非非了。

    “来一点?”

    “行。”

    程析一度怀疑自己大脑是不是坏掉了,这是在干什么,给陆绎这个意图欺师灭祖的不孝弟弟准备兴奋剂和壮胆药?

    算了,酒壮怂人胆,一会喝点氛围到了他就能顺利地引出他们两个关系的话题,紧接着半开玩笑的让陆绎别那么封建想开点,再顺理成章地说,市局还发安全套当员工福利呢。

    他坐在吧台边,顺手将那几盒碍眼的“罪证”扔到角落,给自己倒了杯加冰的伏特加。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

    “哗啦”一声,玻璃门被拉开。陆绎穿着同款的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包裹着,几缕湿发贴在额角,缓步走了过来。

    伏特加清冽凛冽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皂香和未散尽的水汽,酝酿出一种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程析指间夹着酒杯,冰凉的杯壁抵着掌心,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无意识的晃动,折射着吧台顶灯细碎的光。

    陆绎在旁边的吧凳上坐下,中间隔着恰到好处又仿佛遥不可及的一拳距离。

    同款的白色浴袍穿在他身上,衬得肩线平直,身形挺拔,少了些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程析没看他,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晃了晃杯子,琥珀色的液体折射着吧台顶灯冷白的光,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和试探,尾音刻意上扬:“伏特加,喝过吗?”

    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目光却黏在晃动的酒液上,不敢去看旁边的人。

    陆绎没说话。他直接端起程析面前那杯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大口。高度数的烈酒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底,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凉意,也将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彻底点燃。

    他重重放下杯子,“咚”的一声磕在大理石台面,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管被推到角落的润滑剂上。

    程析侧过头看他。陆绎的耳根在灯光下泛着明显的红,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眼神不再躲闪,反而直直地迎了上来,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惊人——有长久压抑的渴望,有破釜沉舟的决心,还有一丝被酒精催化出的、近乎孤注一掷的侵略性。

    空气仿佛凝滞了。吧台顶灯的光晕像一圈无形的牢笼,将他们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只剩下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程析……”陆绎的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种程析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质感。

    他没叫“师父”,也没叫“哥”。

    就是这一声名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所有伪装的平静。程析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陆绎靠近,那距离在无声中急速缩短。温热的气息带着伏特加的酒香拂过程析的侧脸。

    没有预兆,也没有试探。陆绎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扣住了程析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双唇相接的瞬间,带着酒液的微凉和灼人的热度,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激烈、直接,甚至带着点蛮横,完全不同于陆绎平日克制的形象。

    程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就被彻底卷入这汹涌的浪潮中。唇齿间尽是烈酒的辛辣与甘冽。

    程析手边的酒杯被扫落,“哐当”一声滚下吧台,砸在厚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迅速洇开,浓烈的酒香霎时弥漫开来,却无人理会。

    程析的浴袍带子不知何时被扯松了,衣襟散乱。

    陆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敞开的衣襟探入,抚过程析紧实的腰侧,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些熟悉的、纵横交错的旧疤。他的吻沿着程析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带着啃噬般的力度,烙在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唔……”程析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陆绎浴袍的后襟。理智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颈间的刺痛暂歇,程析得以喘息,混乱的余光瞥见陆绎紧绷的下颌线,以及自己顺手搁在吧台边缘的那管润滑剂。

    真是……自作孽。

    接下来的混乱如同疾风骤雨。吧台坚硬冷的边缘抵着程析的后腰,陆绎滚烫的身体将他牢牢禁锢其间。浴袍彻底成了碍事的累赘,被胡乱地扯开、褪下,滑落在脚边,与地毯上洇湿的酒渍混在一起。喘息声、压抑的低吟、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陆绎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他的指尖停留在程析从侧腰蔓延到小腹那道尤为深刻的疤痕上。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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