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
    “小绎,陈志铭和徐渐微还没放走吧。”

    “没呢,师父,还在审讯室里关着,不过快到12个小时了。你要继续审他们吗?”

    程析看着外面吵吵闹闹喊着要放人的律师:“什么十二个小时,他们几个板上钉钉的犯罪,一会告诉那个律师他当事人贩毒出不去了。咱俩出去透透气,让小萧他们先审着。把证据和刘武戈的口供拍他们面前看他们承认不承认。还有,叫上经侦的兄弟查查他们的流水,还有缉毒的兄弟也叫过来。”

    说起来缉毒大队,他就想起来他们那个据说家里有矿的费队。程析感觉头更疼了,不知道他们警局什么毛病,招的全是他们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偌大一个市局,快成富二代俱乐部了!

    陆绎也想起来那个一面之缘的缉毒队长,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靠在门上朝他飞吻的风骚男人,面色几变。堪堪咬住舌尖,没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硬生生的转换了话题:“那我现在开车带你去大象出租车公司?”

    程析点点头:“这个贩毒案现在已经浮出水面了,就是这个陈志铭背后的那个‘贵人’我感觉大有问题,这个案子还正好和顾言案还有苏瑾案搅和在一起,不好办啊。”

    两个死者有关联,其中顾言案的嫌疑人又正好是贩毒案的嫌疑人徐渐微,于是这三起发生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案子一起难舍难分的进入了警局的视野,让本就复杂的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现在他们勉强摸到了贩毒案的尾巴,两个谋杀案却还是一头雾水。

    陆绎熟练的把他们局那辆破破烂烂的公务车开出去,看了眼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程析:“师父,你为什么觉着那个贵人一定和这个贩毒案有关系啊。”

    “你看这个陈志铭,自从他来到北城后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或多或少的和那个贵人有关系。他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货车司机被逼急了也只敢去诈骗公司,怎么一出狱就勾搭上了贩毒的网络,他不知道在我国贩毒是什么罪名吗?谁能让他这么义无反顾的信任?”

    “会不会是他在狱里得到的渠道?”

    程析摇摇头:“我大概做了一个他的心理画像,他这个人是比较典型的老实人,逼急了也不敢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同时虽然他没接受系统的教育,但就谈话来看,不是那种不理解法律道德的人。”

    他闭着眼在脑中勾勒陈志铭的形象:“这样一个人很容易认死理,他既然认同并接受了社会灌输的道德概念,便不会轻易改变。那么能促使他违背他曾经在心中构建的一切准则去贩毒的人,一定在他心中至关重要,和他的整个人生息息相关。”

    说着说着他就在颠簸的车里睡着了。

    “师父,到了。”陆绎拍醒了在副驾驶上睡着的程析。

    他看着程析似醒未醒的表情和微微皱起的眉头,脑子里迅速划过了一些相似的画面。

    陆绎觉着他大概是偏头疼又发作了。脑子一热便堵在了副驾驶的门口,低头按住程析想要解开安全带的手。

    在程析惊诧的目光里,他轻轻的按着程析的头:“累了就歇一会,我给你按按。”

    程析本能的想推开他,一点头疼而已,已经伴随他十几年了,根本不碍事。

    但他稍有起来的动作,陆绎就不由分说的抬腿压在他的腿上,强迫他坐在那里。

    程析转念一想,有人上赶着伺候他,不享受白不享受。便收回了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心安理得的开起了小差。

    陆绎观察着他安静的睡颜,那双时而漫不经心时而犀利的眼睛闭上后,深邃的五官存在感更强了。

    长眉入鬓,略长的头发斜斜的耷拉下来遮住半个眉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颇有些古典美人的味道。

    陆绎呼吸一滞,手指颤抖的挪过去,描摹那瑰丽的眉目。

    还没等他的手顺着鼻梁一路扫下来,就被察觉到异样的程析一脚踹到膝窝上。陆绎正魔怔着,没防着他这一手,腿上一软,摔到副驾驶上。

    而程析趁他栽倒从旁边钻了出去:“小兔崽子。”

    陆绎有点狼狈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可刚才腿上的麻劲还没过去,他一时没站稳,向车上栽去,眼看就要撞到头了。

    程析在旁边眼疾手快的给他垫了一下,这才没让他头上开个瓢。

    他甩了甩被撞麻的手冷笑一声:“趁你哥睡着做些不伦不类的事,遭报应了吧。”

    陆绎坐在副驾驶上一把抓住他来回晃动的手,双手紧紧握住:“看不出来,你还挺心疼我的。”

    紧接着,他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握着程析的手缓缓移至胸口,放松了力道,见程析没有挣脱出来的意思,就慢慢的把头靠了上去。

    程析布满旧伤的手从未被人这样珍视过,他感受到另一个人滚烫的体温,就像一碗热油一样渗透进他的身体,浇在他冰冷的心上。

    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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