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戈都听懵了,这也太能颠倒黑白了吧,他一时没忍住:“放屁,他逼我的还差不多。”
但随后他立即反应过来了,徐渐微这个人虽然人品不行,但智商绝对在线。他们的交易过程虽然算不上天衣无缝吧,但监控关着,警方没有证据,徐渐微不会交代的。
“他逼你?他逼你什么了?”
刘武戈把刚才那股怒气憋了回去:“逼我陪他透气呗,警官,我没他那么多事,每次都是他说压力太大了公司里空气不新鲜,非要拉着我出去……”
程析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接受过高等教育还爬到企业高管的人,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陆绎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刘武戈三纸无驴的扯淡:“刘武戈,你们以为把监控关了我们就没有证据了吗,你们两个运气实在太不好了。那天正好有个来参观的学生拍视频拍到你们了,视频里可是显示的清清楚楚的啊,徐渐微就比你识时务多了,早就什么都招了。”
刘武戈一听就慌了,这几次他们俩仗着人多眼杂监控还关着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竟然在楼里被别人拍到了。
他不敢赌徐渐微的良心,徐渐微这个人向来自私自利看见证据,大概率会把自己卖了的。而且他这个人口灿莲花最能颠倒黑白,说不定警察真会信他说的呢。
思索再三刘武戈才再次开口:“不是的警官,是他,是徐渐微找的人和他们做交易,我就负责在旁边放风看着。我就是一个打下手的,具体事情我不清楚的,一般我也不怎么参与。”
陆绎问:“做的什么交易,说明白点,让你交代事情,不是让你在这推卸责任栽赃陷害的。”
刘武戈低声说:“能什么交易,就白粉呗。”
随后他再次反应过来,刚才他一直想着怎么把责任都推到徐渐微身上,一听见栽赃陷害就说了。但是警察要是真的有明确的证据和徐渐微的证词会连什么交易都不知道吗?再说了,就算真被拍到了,也是拍到他俩向别人借烟,怎么就是白粉交易了。
他立马改口:“交易蛋白粉,老徐这个人不好意思,他以前就看不起那些吃蛋白粉健身的人觉得哪都是虚的,还嘲笑他们来着。后来这不是自己健身没个成果吗,才拉着我悄悄在没人的地方喝蛋白粉……”
陆绎再次打断了他:“扯淡,刘武戈,买卖毒品,故意杀人,哪个都够你喝一壶了,你要是还是这态度,死刑,板上钉钉。”
刘武戈一愣:“故意杀人?你是说,我们公司那员工不是跳楼自杀的,你们怀疑是我杀的人?”
陆绎把死者的照片拍他面前:“顾言,技术部的,你亲爱的朋友老徐手下的人,怎么,徐渐微没和你提起,他可是说,杀人也是你的主意。”
刘武戈觉得这个锅背得莫名其妙:“等等警官,我都不认识这个人。那天还是徐渐微说我才注意到他带着我们公司的工牌,你们可以去查我们公司监控,他跳楼的时候我在公司呆着呢。”
陆绎举起两个证物袋:“眼熟吗?”
刘武戈仔细观察了一下点头:“这个是徐渐微以前经常带的一个表,另一个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零件的东西我就没见过了。”
陆绎在他面前甩了一沓现场的照片:“你没见过?怎么,你们两个连口供都没串好?徐渐微对我们说,利用停电做一个延时装置是你提的主意。等电力恢复的时候电机运转,顾言从楼下摔下来,这个时候你们俩个正好在公司,有监控有人证,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刘武戈看着那些证物照片和检测报告,手越来越抖。
检测报告显示那个零件是徐渐微手表里的一个小部件,而且它被发现在案发现场的一个水槽里。
他这才想起来前年徐渐微因为员工弄坏他这个手表的事大发雷霆,那个小员工好像就叫顾言。
他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以为这是徐渐微在报私仇,被发现了便顺水推舟栽到自己头上,还没等他想好如何狡辩,陆绎就再次开口了。
“天台上的绳索处,还有水槽外壁可都发现了你的指纹,刘武戈,证据确凿,你杀人的事跑不掉,我看你还是趁早全交代了吧,还能争取量刑。”
刘武戈猛的往前一倾:“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理由杀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徐渐微,他是徐渐微手底下的人,他还和徐渐微有矛盾。就是因为你们刚才拿的那个表,对,就是那块表,你们去公司问问大家都知道。人是徐渐微杀的我是被冤枉的。”
陆绎冷笑一声:“人不是你杀的,那你的指纹怎么印在现场?徐渐微拿着你的手按在上面了?”
刘武戈被吓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重压下他终于吐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
“贩毒,大收获啊。”陆绎终于结束了和罪犯的“心灵沟通”环节,松了口气:“这些人还挺聪明,把毒品放在烟里假装借烟来进行交易,还知道关监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