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你跟妈吵架为什么要拉我下水嘛?我看啊,你只要带一束花去和她道歉就好啦。你老是这样怎么行呢?要是别人知道夏氏的家主在商场上和在家两副面孔,一定要被笑死的。”
“行吧,我去试试看......对了锦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有洛丞,他怎么样了?”
“唔,我还是老样子啦。最近虫洞的实验进行的很顺利,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完工了。至于白洛丞,老实说,他已经好久没联系我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我派人去找了,但他好像一直没回家,根本找不到人。爸,你能不能也派人去找找他?”我拿着手机,从书房走出来,下楼,走进客厅。此时我正要出门。
“嗯,是有点奇怪......行,我会派人去的,不过这不是常有的事嘛,你也别太担心他。”父亲说。这时电话中传来助理的声音:“老板,马上要开会了。”“啊,我......”
“哎哟你快去忙啦!”我笑着说,同时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我也要去实验室了,拜拜。”
“好吧好吧。我的小天才,再见。”父亲笑了一声,挂断电话。我准备出门,结果这时门铃响了。
我今天有客人吗?我轻轻蹙眉,便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扔,顺手抄起玄关上的刀,上前去开门。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他衣衫褴褛,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唇色惨白,嘴唇干燥渗血,颤抖着压制从无数伤口处传来的剧痛。他虚弱地撑着门边的栏杆,怀了却紧紧抱着一个同样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小女孩双目紧闭,蜷缩在男子怀中,呼吸颤抖。男子喘着气,费力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却有着一双我无比熟悉的绿眼睛。
“白洛丞?!”
我从床上惊坐起来,眼前一片漆黑,一共人也没有。过了几秒,我想起我现在人在“基地”,在我的房间里,刚刚是我在做梦。
可我为什么会梦到白洛丞?而且他怎么会伤成那样?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打开了床头的开关,瞬间强光洒下,照亮了漆黑的房间。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便下了床,去看书桌上的时钟。基地在地下,所以没有窗户,想知道时间只能看钟表。
才五点啊。但是我已经睡不着了。换好衣服后,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决定找找房间里有没有自己以前写过的日记。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早,会是谁啊?我从床下拉出手枪,小心地将门打开。门口穿着紫色西装的男子眨了眨眼睛,向我轻轻欠身:“博士早啊。想不到您起得这么早。”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我把手枪别进腰间,浅笑道:“你也起得很早啊,冯和仲。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冯和仲立刻露出坏笑:“博士,您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外面转转?”
“你要出任务?”我挑眉,“我跟着一起去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的。其实这是韩笑的主意,让我偷偷带您出去转转。闷在基地这样的半封闭空间里不利于身心健康,白洛丞那家伙又肯定不会答应让您出去,只好让我偷偷带您出去了。您放心啦,这次任务很简单,不出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怎么样,一起去吗?就当散步了。”冯和仲笑眯眯地说,显然很期待这次“冒险”。
我略一思考,便答应下来。我披上一件研究服,跟着冯和仲走了出去。路过白洛丞房间时,我当着冯和仲的面往门缝里塞了张字条。
“嘿,博士。您这样做的话,您出了意外白洛丞可是会剥了我的皮的。”冯和仲开玩笑似的说。我笑了一下作为回应,心里清楚白洛丞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冯和仲将我带进大厅,打开了虫洞装置,两个黑黑的洞口在我们脚下出现,把我们带离了基地。
穿过虫洞,迎接我们的是东方的曙光与微风。我看了看左右,发现我们正位于某公寓住户的阳台。冯和仲出现在我身后,不知何时带上了一顶紫色礼帽,手上拿着一张精美的黑色西式面具。
我打量着他,突然觉得他这身打扮有些眼熟:“冯和仲,这是哪里?还有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我家阳台。”冯和仲神秘地笑了笑,“至于这身衣服嘛......博士,您有没有听说过,‘暗星’?”
“你说的‘暗星’,是指那个半年前突然宣布隐退的怪盗吗?我记得他是一个让警方头疼了许久的大盗,也有很多人认为他是义贼。他通过盗窃,引导警方侦破或阻止了许多其它重大案件。‘身着华丽紫衣,以非凡的身手和头脑穿梭于黑暗与光明之间’......”我的目光锁在冯和仲身上,看着他戴上了那张黑色面具。
不会吧。
“看来您已经想到了。”冯和仲微微鞠躬,勾起一个绅士的微笑,“在下怪盗暗星,博士,能与您同行,是我